“你學了車難道不想要一輛？”
“現在還沒打算買。”
“知道你捨不得花錢，所以我幫你買好了。”
穆立一副大發慈悲的模樣，久違地對他露出個笑臉，
“不用太感激，拿去用就好。”
“不是。”蘭寰有點無語，“穆總，你知道開車除了能耗還要花多少停車費嗎？別說我住的地方沒有空車位，公司停車費這麼貴，我也交不起啊。”
穆立好像完全沒考慮過這個問題，一時語塞，但很快恢覆鎮定：
“這有什麼，我幫你付不就行了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什麼為什麼。”
“你一個當老闆的，為什麼要幫員工買車還附贈停車費？”
“我——”穆立又卡殼了，“我樂意。”
“總有個理由吧。”
蘭寰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打破砂鍋問到底，照理說，他禮貌拒絕離開，穆立也不見得會阻止，可他到底出於什麼原因，要反覆追問為什麼？
見穆立陷入沉默，蘭寰也面露疲憊：“謝謝你的好意，但我目前真的沒這個打算。”
說完從兜裡掏出鑰匙，想放回桌上。
穆立卻不讓他稱心，一把攥住他的手，冷冷道：“是沒打算開車，還是沒打算在首都久留？”
手心被硌得生疼，外側骨頭也好像快斷了，蘭寰薄怒：“沒打算開車，也沒打算久留，你鬆開我！”
“終於肯說實話了。”穆立像抓住他小辮子似的哼笑，“你就是想利用我安置好那頭虎鯨，然後找機會消失。”
“不然呢？”
蘭寰眼中透出荒謬，
“我們最初的協議不就是這樣嗎？互相利用，達到各自目的。我已經完成了我承諾的，穆總只需要兌現你的承諾就好。”
“誰說你已經完成了？”穆立的眼神越發陰冷。
“我已經幫你拿到專案，跟你的關係也是你自己叫停的。”
“誰說停了。”
穆立猛地鬆開蘭寰，大步繞到辦公桌側面，從某個抽屜裡拿出一份合同翻開，指著其中一行字念道，
“合作期限及具體事宜由甲方穆立決定，必要時可更改。”
“你這是霸王條款，不受法律保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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