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長青立刻面露愧疚，拍拍她的腦袋對她輕聲道歉，又讓妻子趕緊帶她去玩。
等那對母女走遠，他才沈著臉問穆立：“你知道自己得罪的是誰嗎。”
穆立啞然，表示不知，穆長青看向穆凌，示意她繼續講。
穆凌這才揭秘，那人好像是穆立的高中同學，具體原因不清楚，只知道對方明確說是要搞穆立。
高中同學？
自從高中畢業，穆立就沒聯絡過以前的同學，所以沒花多少時間，他就想起羅應蕪剛回首都時組織的那次同學會。
包廂裡有人抽菸被他阻止，態度惡劣，語帶挑釁。
那人叫陳什麼來著？
穆立使勁搜尋久遠的記憶，除了大腹便便、一身官威的中年男形象，怎麼也想不起對方的過往與全名。
“我知道是誰了。”
他不屑地放下筷子，看向穆長青，
“那人先在我們酒店包廂抽菸，我制止無果，所以爭執了兩句，沒想到他還懷恨在心了。”
“抽菸是什麼大不了的事，”穆長青的臉更黑了，“因為這個得罪人的必要性在哪裡。”
“如果所有客人都跟他一樣，我們酒店還拿什麼說環境舒適優美。”
“有背景的客人跟普通客人能一樣嗎。”
“在我眼裡沒什麼不同。”
“能說出這種話，就說明你眼下還挑不起子公司的大梁！”
穆長青好像真的動怒了，把碗筷一推，留下句“自己反省吧”，就離開餐桌，找女兒妻子去了。
偌大的餐廳裡只剩姐弟倆，穆立抬眼看向穆凌，無奈地聳肩：
“這樣你滿意了？”
穆凌端著碗繼續吃菜，眉頭也沒動一下，咀嚼完嘴裡的菜才道：
“我只是隨口說了句聽來的訊息，哪知道爸會這麼生氣。”
穆立也拿起筷子，不鹹不淡地說：“你訊息夠靈通啊，這事兒連我都不知道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穆凌朝他眨眨眼，“如果要去道歉，記得帶點東西，投其所好。”
“誰說我要跟那種人道歉。”
“哦？”穆凌詫異地抬頭，“你不怕這事兒影響集團名譽嗎？要知道小人報仇有一就有二，這次說不定只是個開始呢。”
“用不著嚇唬我。”
穆立表面平靜無波，想起姓陳的當時囂張的模樣，心裡明白穆凌說的沒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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