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。”
“……忘記名字了。”
“你倒是心善。別人想害你，你還給人留條命。”
蘭寰打了個哈哈，愁眉苦臉道：“我以後是不是不能來公司了？”
穆立無語：“你以為我剛才是去幹什麼的。我手下的人還輪不到別人炒。”
蘭寰鬆了口氣，終於露出點笑意：“太好了，那我還可以繼續上班？”
“上班有什麼值得高興的。”
上班可以掙錢，還能隨時跟進穆立的狀態，為自己的覆仇計劃打下堅實的基礎。
當然，這話蘭寰不會說出來。
“所以你剛才跟穆董說什麼了？他怎麼那麼生氣？”
“這就不是你該管的了。”
“那……你剛才怎麼會過來？”
這個位置明明看不到董事會的圓桌。
“穆凌告訴我的。”穆立說完又解釋道，“就是我姐，剛才那個女人。”
蘭寰下意識問：“親姐姐？”
“同父異母。”
“你們關係好嗎？”
“就那樣吧。”
“哦。”
蘭寰以為他不願多說，打算到此為止，穆立卻撇開臉，望著舞臺方向繼續道：
“我小時候經常被她欺負，很討厭她和她媽媽。但後來也想通了，生活在這種家庭，總歸不能怪小孩。”
“所以你原諒她了？”
“談不上。就儘量和平相處吧。”穆立很快終止了這個話題，轉而評價，“你剛才演得挺好的。”
蘭寰聞言，整個人都倚了過來：“真的？真的好笑嗎？”
穆立略微遲疑，他說的“挺好”並不是指好笑，而是在表演這件事上，蘭寰完成得還不錯。
但被那雙明眸一晃，他不忍打擊，便鼓勵道：“嗯。明年繼續加油。”
也許是錯覺，蘭寰的笑似乎有一瞬間卡頓，然後繼續燦爛無暇。
三個小時確實不短，看到後來，蘭寰困得直打呵欠，窩在椅子裡垂頭睡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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