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——”穆立竟然詞窮，支吾幾秒後放低聲音說，“想讓你幹自己想幹的事。”
蘭寰語氣變得冷淡：“我現在乾的就是自己想幹的事。”
“在橫店打工？”穆立盯著他的眼睛，試圖看進他心裡，“我不信。”
蘭寰被看得略略心虛，又覺得自己沒道理心虛，便加強語氣，放大聲音：
“你管我是不是！那麼有空怎麼不去管羅博士！”
“什麼羅博士。”穆立重複一遍，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，“羅應蕪？關他什麼事？”
“你也看上他了吧。怎麼不也管管他呢？”
“他家有權有勢的，又不需要這些。”
穆立的意思是，蘭寰需要經濟支援去完成見識積累，實現人生目標，而他很樂意成為這種支援；羅應蕪又不需要這些，就算需要也跟他無關。
可這話聽在蘭寰耳裡，卻是穆立管不到羅應蕪才來管自己，敢情又把他當羅應蕪的替身了。
早前累積的不滿瞬間炸了個徹底：“穆總，我們已經不是買賣關係了，想找替身麻煩換個人，別老逮著我薅行嗎？”
說完還不解氣，又狠狠加了句：
“我不可能再被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。要是你還存著這個心思，就趁早回去吧。”
他覺得穆立聽懂了。
但人不但沒走，還認真想了想，煞有介事地說：
“你要是不滿意我之前對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，那以後換你對我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好了。”
什麼鬼？？
蘭寰搞不懂了。
哪有金主自願被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。
“我不需要，你還是去找羅博士吧。”
“你怎麼老提他？”
“你難道不知道？”
“不知道。我只願意被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，這樣你明白嗎。”
穆立眼中是從未有過的真誠。
蘭寰楞了楞，什麼叫“只願意被你”？
他“噌”地抬頭直視穆立，只覺得那眼神不像對待廉價玩物，倒像是在深情告白。
但這怎麼可能？
蘭寰忽然想起父母，他小時候見過他們爭吵又和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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