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心一橫，乾脆道：“其他的我管不了，也無需穆總擔心。”
穆立的目的達到，勾了勾唇角，讓步了。
“如果你能接受現有的合同，拿出誠意把我伺候舒服了，我可以考慮答應。”
蘭寰鬆了鬆滿是汗的手心，無聲地撥出一口氣。
“什麼叫舒服？這太主觀了，沒法作為衡量標準。”
穆立思索幾秒：“那就以一年為期。這一年裡，只要你隨時隨地滿足我所有需求，我就放了那頭虎鯨。”
好爛俗的劇情。
蘭寰忍不住嘲笑，嘴上卻開始討價還價：
“隨時隨地和所有也太寬泛了，萬一穆總想玩刺激的，甚至要把我弄死，難道我也要甘心接受？”
“放心，我沒那種癖好。頂多玩點花樣，不會要你小命。”
蘭寰趁機要求：“為了保障我的安全，這點要寫進合同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萬一我都做到了，穆總卻先一步厭倦反悔呢？”
“也算你贏。”
“怎麼保證？”
穆立覺得這小章魚本事不大，倒挺難纏，抿了口酒說：
“那就再附註一條：如乙方無重大過失，甲方仍要終止合同，同樣要在一年後放歸虎鯨。”
蘭寰繼續摳字眼，讓他說清楚哪些算重大過失，努力在霸王條款裡給自己打補丁，並且要求這一年內，穆立的公司必須好好照顧球球。
結束通話電話後，穆立讓企劃部算了筆賬，發現虎鯨再次傷人造成的損失與影響，跟放棄虎鯨帶來的名利和長尾效應相比，在數字上相差不多，在影響上比後者更甚。
於是一小時後，改版的合同發到了蘭寰的手機上。
當天傍晚，穆立房間，蘭寰剛在一式兩份的檔案上籤好名字，就被西裝革履的穆立推進沙發，說要進行第一次的驗收服務。
見識過穆立的尺寸，蘭寰已經做好覺悟，自覺帶來東西，想給自己準備一番。
但今天的穆總毫無紳士風度，衣服都沒脫，就一把將他翻過身，提“刀”直刺他命門。
蘭寰身體緊繃，只覺乾澀的劇痛在後方磨耗，沒有邏輯章法，更沒有憐憫溫存。
小窗豁然被搗開大洞，強盜隻身進入，無情掃蕩，把室內搞得一團糟。
穆立腰臀使力，手卻捏著蘭寰下巴，扳過他的手，想看那雙漂亮眼睛如何動情。
蘭寰抽空思緒，像破娃娃任他擺弄，四目相接時，又在穆立眼底捕捉到一絲閃爍與癲狂。
他該不會……是在我身上看到別人了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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