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啊。”穆立招呼了一句，自顧提著櫻桃去盥洗室，洗了些裝在玻璃杯裡，遞給蘭寰一杯，自己拿著另一杯開吃。
邊吃邊說：“這雖然不是正式合同，但也差不離了。”
蘭寰面露疑惑，穆立卻胸有成竹。
“西南海洋館我志在必得。只要後續調查不出大問題，它很快就是我的了。”
酸甜的口感在唇齒間炸開，清爽的感覺迴盪在口腔，穆立擒著櫻桃肉，恍惚是擒著美人唇瓣。
視線悠悠轉轉落到對面蘭寰的嘴唇上，只幾秒又移開。
“你不嚐嚐？”
“不用了。”蘭寰沒再多問，把裝衣服的袋子放在沙發上，“既然穆總這麼有把握，我就回去等您好訊息了。”
“彆著急呀。”穆立放下快吃空的玻璃杯，把吐出的籽都丟進去，抽出幾張紙巾擦乾淨手，不緊不慢地說，“既然我們要做交易，也是時候談談誠意了。”
蘭寰擰眉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憑什麼相信專案到手，你一定會履行承諾？”
“我也可以效仿公司，跟您籤份協議。”
“可以。我會找人擬的。”
穆立點頭。
“不過，既然我已經簽下意向合同，顯示了我的誠意，蘭先生是不是也該做點什麼，表示你的誠意了？”
蘭寰沉默了幾秒：“穆總想要我做什麼？”
穆立得逞地彎起嘴角：“想請蘭先生在我回首都之前，陪我幾天。”
蘭寰不自覺地捏緊拳頭，但沒立刻拒絕。
穆立繼續蠱惑：“既然這個專案我志在必得，你也一定會履行承諾，那我們早晚會睡在一起，早晚會發生關係。既然是早晚的事，這會兒就沒必要拘謹了吧。”
蘭寰看著他志得意滿的臉，幾乎要以為剛才走廊裡虛弱的穆立是幻象。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蘭寰慢慢鬆開拳頭，恢覆了面無表情。
“但在看到正式合同以前，我不接受真槍實彈。”
穆立沒想到他這麼直接，頗覺棋逢對手，笑意越發深了，輕啟薄唇道：“好。”
蘭寰也不墨跡，起身開啟最近一盞落地燈，唰地關上窗簾，手一抬就乾脆地把上衣脫了。
見穆立不動，他一邊解皮帶一邊嘲諷：“怎麼，穆總是要我幫忙？”
穆立走過來按住他的手，說不著急，牽著他倒進柔軟的皮沙發。
蘭寰因為有所準備，沒再出現應激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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