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，莫妗笙也不好再隱瞞，顫聲道：“是，姐夫……”
啪——
響亮的一個巴掌打得莫妗笙腳下一踉蹌，眼前立時黑了幾秒。
莫亞希抬起食指指著莫妗笙，兇狠道：“你勾搭上他了，是不是！”
“我……”莫妗笙捂著臉，凝望莫亞希的雙眼淚水涓涓。
莫亞希愣頓，眼睛瞪大泛紅：“你默認了？”
莫妗笙用力甩頭：“不是的姐姐！不是！我把一切都告訴你，是凌寅燊他……姐姐？”
她話說一半，看到莫亞希滿臉痛苦地捂著心口緩緩彎下了身子。
想說出口的真相被驚嚇取代，著急忙慌地上前扶住她：“姐姐！”
莫亞希喘息著，虛弱道：“快，藥……藥……”
“我馬上去拿！”
莫妗笙連滾帶爬地跑出房間，再回來的時候拿水的手因著發抖灑了不少。
她小心地喂莫亞希吃下藥，十五分鐘後，莫亞希才勉強緩了過來。
莫妗笙替莫亞希順著心口，看她沒事了那憋在胸口的一股氣才緩緩呼了出去。
她不敢想，剛剛若是真把事實說出來，姐姐會怎樣……
她一定會承受不了。
但莫亞希並沒有因為莫妗笙救了她而感激，她眼神一狠，伸手扯下她脖子上的項鍊。
莫妗笙痛叫出聲，雪頸上閃現一道血跡，刺眼的紅。
“今天你給我在這裡好好反省，想好怎麼跟我解釋之前，別想出這道門！”
她攥著項鍊甩開莫妗笙，離開了房間。
被留在屋子裡的莫妗笙，很快就聽到一陣鎖門的聲音。
此時的外面響起了漫天的鞭炮聲，紅紅火火，喜氣洋洋。
只有她一個人，孤苦伶仃坐在昏暗的房間裡，哭得傷心欲絕。
淩氏集團大廈。
伏案工作了許久的凌寅燊摘下眼鏡揉了揉酸澀的眉心。
他拿上一旁姜宇剛剛送來的咖啡走到落地窗前，俯瞰這被他踩在腳底下的摩登都市。
手機上，那個被他備註【笙笙】的聊天介面的最底下，仍是她昨天收款的那條資訊。
“還在睡嗎？怎麼連條訊息也沒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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