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母, 最近還好嗎”凌寅燊對坐在病床上抱著一個洋娃娃左右輕晃著哄的女人說道。
她如今已47歲,皺紋爬上了她全是虛空與迷惘的雙眼,但看上去仍然貌美。
她便是女兒失蹤,加上丈夫為尋找女兒出車禍死去後大受打擊而發瘋的——
莫妗笙的親生母親,裴靈。
她先聽到凌寅燊說話才向他看過來,高興道: “誒! 我記得你。”
凌寅燊提笑,走到她旁邊坐下: “伯母,您的女兒現在過得很好,您不用擔心。”
“噓,別說話,我女兒在我懷裡睡著了,小聲點哦。”女人做了個噤聲的動作,繼續搖晃胳膊,唱著兒歌。
凌寅燊看她這樣,心尖一疼,紅了眼眶:“伯母, 您一定要快點好起來,這樣,我就可以帶笙笙來見您了。”
但是,談何容易。
凌寅燊從訓練營出來後,是透過各種方法才找到的她。
瘋瘋癲癲的她曾經漫無目的地找了女兒很多年,期間遭遇過不少事,被人救助時都沒個人樣了。
接受治療五年,她還是老樣子,一點也沒有好轉……
女人看到凌寅燊傷心的樣子,拍了拍他的肩:“別哭別哭, 我讓你做我女婿好不好 ”
凌寅燊一怔,眼裡溢位欣喜: “伯母,您是說真的嗎 ”
女人用力點頭: “當然啦,你長得那麼好看,又高,對我也很好,我女兒一定會喜歡你的。”
凌寅燊愣頓,苦笑一聲,低頭: “謝謝伯母……”
女人又拍拍他, 和藹道: “叫一聲媽媽聽聽。”
媽媽
這個稱呼有多久沒開口叫過了......
他沉澱了半會兒,才哽咽著啟唇:“媽 媽……”
“乖。”她摸了摸他的肩頭,“那現在不哭 了哦。”
凌寅燊擦了擦眼角的淚,笑著: “不哭,不哭了......”
女人點點頭,又繼續哄她的洋娃娃。
在她眼裡,這就是當時連週歲都還沒滿的莫妗笙。
凌寅燊靜看著她,在內心哀慟卻又慶幸著……
盛夏,悄然而至,莫妗笙答應凌寅燊的蜜月之旅也被提上了日程。
這漫長的旅途,凌寅燊沒有帶任何人,只有他們兩人。
一個月的時間,他們去看了世界上最美的日出,最壯觀的瀑布,還去見證了極光,在世界的“盡頭”,他對她許下永生永世的誓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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