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臉色，依舊蒼白，但那雙曾經充滿了嫉妒與不甘的眸子，此刻，卻變得異常清澈。
他看著林辰，聲音雖然還有些虛弱，但卻無比堅定。
“林辰師兄。”
他沒有再稱呼“聖子殿下”，而是用了一聲，發自內心的“師兄”。
“以前，是我錯了。”
“我嫉妒你的天賦，嫉妒宗主對你的看重，嫉妒清璇師妹對你的青睞。我將你視為我前進路上的絆腳石，想盡一切辦法，要將你踩在腳下，來證明我才是最強的。”
“首到今日，我才明白，我錯得……有多麼離譜。”
他的臉上，露出一絲苦澀的自嘲。
“我，不過是井底之蛙，所爭的，只是井口那麼大的一片天。而師兄你，早己是翱翔於九天之上的神龍。”
“我，甚至……連做你對手的資格，都沒有。”
說完，他再次對著林辰，深深一拜。
“多謝師兄，點醒了我。”
“也多謝師兄，手下留情。”
“從今往後，我李修然，願為師兄馬前卒！但有差遣，萬死不辭！”
這番話，擲地有聲，發自肺腑！
周圍的弟子聽了，無不動容。他們知道，那個曾經心高氣傲的首席弟子，在經歷了今日的慘敗與點撥之後，終於，破而後立，迎來了心境上的蛻變！
林辰看著他，眼中，終於露出了一絲真正的笑意。
他伸出手，拍了拍李修然的肩膀。
“知錯能改，善莫大焉。”
“青雲宗的未來，不只在我一人。”
“也在你們。”
說罷，他轉身，從侍者手中，取過一壺酒，親自為李渾和李修然，滿上。
“過去的，就讓它過去吧。”
“從今往-後，我們，只有一個共同的名字。”
他舉起酒杯，目光掃過全場，聲音，傳遍了整個大廳。
“——青雲宗弟子！”
“好！說得好！”
宗主李青玄，不知何時，也端著酒杯，大笑著走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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