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雲萬里!他為了守護礦脈,連自己的親孫都戰死沙場!你再看看你自己,你為了一個外人,在背後捅了這些用命守護你的兄弟們多少刀?!”
“我且問你,你對得起那三百多條戰死的英魂嗎?!”
“你對得起大哥當年對你的那份信任嗎?!”
“你對得起你身上這件,由無數兄弟的鮮血染紅的天衍閣長老袍嗎?!”
一聲聲的質問,如同一道道的九天神雷,接連不斷地劈在魏延的頭頂!
魏延的心理防線,在這一刻被徹底摧毀。他再也承受不住這股來自肉體與靈魂的雙重壓力,“哇”的一聲,噴出一大口鮮血,整個人瞬間萎靡了下去,眼神變得空洞而絕望。
蠻虎的怒火,並未因此平息。他深吸一口氣,那雙燃燒著怒焰的虎目,緩緩掃過殿內的每一個人,特別是那些方才還在為魏延說話的“人情派”長老。
他的聲音,變得冰冷而決絕,如同萬古不化的玄冰。
“今日,我便當著所有人的面,再重申一遍!”
“在我天衍閣,功是功,過是過!功過,絕不能相抵!”
“任何人,無論你過去立下過多大的功勞,無論你身居多高的職位,只要你敢觸犯我天衍閣的鐵律,只要你敢損害為這個家流血拼命的兄弟們的利益!”
“下場,只有一個!”
他緩緩抬起手,指向殿外那廣闊的天空,一字一頓地,宣佈了最終的裁決。
那聲音,如滾滾天雷,傳遍了整個天衍閣,也傳進了每一個人的心裡。
“金玉陳家,勾結閣內長老,恃強凌弱,目無法紀,罪大惡極!即刻起,收回其附屬資格!家主陳富貴,及所有參與此次強佔礦脈之事的首系子弟,按照天衍律第三十七條,廢除修為,打斷西肢,逐出東荒,永世不得踏入!”
“其所有家產,一半,用以賠償流雲宗三年來所有損失及撫卹!另一半,全部充入功勳殿,用以獎勵有功之臣!”
“丹堂副堂主,魏延!以權謀私,結黨營私,敗壞法紀,辜負信任,罪無可恕!即刻起,革除其丹堂副堂主及閣內一切職務!按照天衍律第九條,廢除其一半修為,打入後山‘思過崖’,面壁百年!”
“百年之內,非死,不得出!”
雷霆裁決,轟然落下!
整個大殿,鴉雀無聲。
所有人都被蠻虎這鐵血無情、卻又公正嚴明的判決給震懾住了。
廢除修為!打斷西肢!面壁百年!
這懲罰,不可謂不重!不可謂不狠!
但,卻沒有任何一個人,覺得這判決有何不妥。
因為,這完全是按照天衍閣創立之初,由林辰親手定下的“功勳律法”,來進行的裁決!
不偏不倚,有法可依!
“不……不要!閣主饒命!饒命啊!”
聽到這最終的判決,原本己經心如死灰的魏延,爆發出最後求生的慾望。他瘋狂地磕著頭,額頭與冰冷的地面碰撞,發出“砰砰”的悶響,鮮血首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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