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孫悟空不由後仰了一下。
那是什麼眼神啊？
凱莎說道：“華燁是曾經天使之王，他身上還有些值得研究的地方……你們今後再也見不到他，這個處理方法滿意嗎？”
“可以。”孫悟空點點頭，隨即向莫思告辭，轉身離去。
凱莎開啟洞察之眼查明來龍去脈，然後看向莫思，笑道：“你可真是給我帶來了許多驚喜。”
莫思淡笑道：“順勢而為罷了。”
凱莎問道：“接下來還有什麼事要忙嗎？我對你更好奇了。”
她想跟莫思聊聊更多的事，尤其是獸形天使。
“沒有了，我就在這裡等到你們回去。”莫思展開翅膀，包裹自身，翅膀變成蛋殼形狀，固若金湯。
正是接收了蛋蛋獸之魂。
凱莎輕笑一聲，轉頭看向華燁，目光逐漸變得冰冷：“我們來敘敘舊吧，你怎麼忽然想不開，來地球了？還有你身上的引擎，那是你的技術嗎？”
“……”華燁面如死灰。
卡爾那個雜種！
早知地球這麼危險，我就不來了！
華燁說道：“如果我說出來，能換一條生路嗎？”
凱莎說道：“我可以讓你繼續活著。”
——看來只能活著，但沒有自由。
不過，只要活著就有希望！
華燁這麼想著，當即供出卡爾。
如果說黑風是被莫思毆打之後，才精神崩潰變成人渣，那麼華燁就是天生的人渣，供出卡爾對他是毫無心理負擔的。
“果然是他……”凱莎本來就有七八分猜測，現在可以確認了。
不過她還是有些驚訝：“為了繼續研究虛空，卡爾居然做到了這種程度，黑洞引擎這種大殺器說給就給。”
她能料到卡爾的計劃，可唯獨黑洞引擎超出了她的預料。
華燁附和道：“是啊，那倒黴孩子所圖甚大！我可以幫助你一起對付他。”
凱莎輕笑道：“別胡思亂想了，華燁，你能提供的最好幫助，就是這輩子永遠躺在實驗室裡。”
“……”
……
蛋殼空間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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