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別墅,他們沒有用午餐,上樓後白翩翩去了書房複習,明天就要回學校了,謝景曜臨時有事去處理工作。
坐在書房裡的白翩翩一直回味著他說的那句話,這次換他喜歡她到瘋掉。這句承諾算不上是最美的誓言,然而此時此刻來說,這份量形同於「我愛你」三個字。
細細回味著,白翩翩陷入了深思。
手邊的課本也無心再看,時間在發呆之中流逝,她從書房開啟的燈光中回過神來,外面的天不知不覺黑了,而謝景曜朝著門邊的方向走來。
脫掉外套,他站在她身邊。「天都黑了怎麼不開燈?」
她沒有回答他的話,合上課本起身。
「工作上的事兒你都忙完了?」很難得她主動關心他。
謝景曜似乎察覺到白翩翩的細小變化,他點點頭,指腹撫著她的唇角。
沒有預兆的,他吻上她的唇,動作很輕柔。
跟著謝景曜的節奏,白翩翩沒有退縮,她知道自己沒用,僅僅因為一句承諾像著了魔一樣的又對他敞開了心扉。
這時,她的腦海中閃過手腕上那道傷疤的畫面,單手抵在他的胸膛,接著推開。
吻,無端被打斷。
望著白翩翩的雙眼,謝景曜輕聲問道。「弄疼你了?」
好端端的正吻的起勁,她不會使小性子才對,除非是有什麼地方不舒服。
沒有回答他的話,白翩翩快步跑出書房,追上她的腳步,兩人進了臥室。
「怎麼了?你倒是說句話啊。」他快要瘋了,從身後抱住她繼續追問。
最受不了白翩翩不說話的樣子,這種愛理不理的狀態最讓人難受。就好像捉迷藏,躲藏的那個費盡心思,尋找的那個小心翼翼。
她太沒用了,動不動就想起過去。
轉過身,白翩翩面朝謝景曜,主動靠在他的懷裡。「別問,就這樣安安靜靜的抱住就好。」
他沒有再問,按照她的提議安靜的擁抱著。
臥室裡燈光柔和,白翩翩緊靠在謝景曜的懷裡,她閉著眼聞著屬於他的特有氣息,多少個午夜夢迴,魂牽夢縈的懷抱,今晚之後不會再有留戀了。
要想徹底解脫,唯有重頭再來,只是她的愛還沒準備好,還需要一點時間,讓彼此冷靜一下,分開後沉澱一下也好。
鬆開懷抱,謝景曜看著她。「要不要吃點東西?」
搖搖頭,白翩翩沒有食慾。
「那去洗澡。」他又提議。
這次,白翩翩沒拒絕。「不過我自己洗。」
來MC不能沖涼和泡澡,她只能簡單的擦洗一下。
沒有反駁白翩翩的意思,謝景曜走進衣帽間,出來的時候把她要換衣服和要用的東西放在了床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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