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唐爵徹底熟睡後,宇文森才走出病房。
當他關上病房的門,朝著醫院外面的方向走去。
鄉下別墅裡,白翩翩靠在謝景曜懷裡,她還沒睡著,剛剛結束的溫存實在累人。
「怕了你了,我看以後我們還是分房睡比較好。」他太生猛了。
這麼玩下去,她遲早會被折騰死。
謝景曜驕傲的勾著唇角,並沒有搭腔,有體力有耐力這是男性驕傲,這丫頭懂什麼?
做男人要是不行,那麼做他的女人還有什麼幸福可言?
「和你說話呢!怎麼不答。」小手往他胸膛上推了一下。
白翩翩有些不高興了,他利用完她爽完了擦擦嘴就晾在一旁,做人要不要這麼實際?
低下頭,謝景曜對上她的眼。「那你想聽我說什麼?」
得到男人的疑問,白翩翩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,也對,是她太天真了。
分房睡的要求根本不現實,謝景曜不可能會答應。
「不說了,我累了,睡覺。」離開他的胸膛,她剛要睡到床的另一邊。
腰肢被長臂圈住,人被牢牢地固定在懷裡。
輕啄下她的唇角,謝景曜閉上眼說道。「就這麼睡,別動。」
他也太有能耐了,讓她趴在胸口上睡一夜,臉和胸膛貼合在一起,這能舒服嗎?
「我抗議行嗎?」白翩翩弱弱的反問。
霸道的聲音從她頭頂上方傳來,腔調是萬年不改的獨裁。
「抗議無效,關燈睡覺。」摟住小丫頭,他的身子往下縮了縮。
兩人齊齊平躺著,臥室裡只剩下一盞昏黃的床頭小燈,看上去無比的溫馨。
趁著還沒徹底睡著,白翩翩摟著他。「今晚藍曦哥哥和我說了個秘密。」
閉著眼的謝景曜輕輕反問「嗯?」
藍曦能有什麼秘密和小丫頭說的,除非是那些病例的事兒。
「原來我不知道,你既扮得了惡魔又演的了天使。」她沒有細說病例事。
和謝景曜打交道,有些時候要學著裝糊塗,他不願意說的,那麼就不要拿出來揭穿,否則是吃力不討好。
「什麼惡魔天使的,睡覺。」他粗聲粗氣的低吼。
悄悄抬頭,白翩翩發現謝景曜的唇角微微上揚,那是愉快的表現。
看來,她是用對拍馬屁的方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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