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哪裡不舒服?」謝景曜關心的問道。
他現在很在意她的每一個眼神和舉止,剛才僅僅只是腳步稍稍慢了一些,就細心的察覺到了。
搖了搖頭,她淡淡一笑沒有開口。
難道剛才那一抹身影是看錯了?
不過也有可能的,畢竟人世間物有相似,人有相同,就算是認錯也不足為奇。
走進包廂,白翩翩見到靳斯喆,他們倆的視線先對上。
她甩開謝景曜的手,想上前去抱許久不見的靳斯喆,在那一刻,白翩翩覺得哪不對勁,又接著回頭,眼巴巴瞅著身後的男人,他默許的點點頭。
得到了允許後,白翩翩走上前用力的抱住了靳斯喆。
這完全是唐爵的事受到了懲罰,給她的心理造成了陰影,才會這麼懼怕謝景曜又會亂吃飛醋。
他的視線則與謝景曜對齊,兩人只是淡然的點點頭,畢竟都是男人,就算交情再深,打招呼的方式也不會像女人來的那麼熱烈。
抱住靳斯喆後,白翩翩還沒反應過來,他俯下身靠近她的耳邊悄聲說了一句什麼,惹得她的眼眸頓時變得晶晶亮。
「半年不見,又長高了,不過太瘦,你應該多吃點才是。」站直身子靳斯喆打量著眼前的小丫頭。
藍冰冰知曉白翩翩為什麼這麼瘦,她瞪了靳斯喆一眼。「你們男人懂什麼,瘦才好看。」
她拉過白翩翩,把人推向了謝景曜的懷裡。
靳斯喆似乎意識到了什麼,「你要敢這麼瘦,看我不打死你。」
他難得在外人面前和藍冰冰抬槓,聽上去像是打情罵俏的成分多一些,完全聽不出來任何的威脅。
藍冰冰對著他無聲的說了一句「神經病」,沒有當場拂了男人的面子,人前,是個男人都喜歡女人替自己留個臺階,至於回家哪怕是跪榴槤那也是情侶間的一種情趣,別有一番用意。
「我倒是想瘦,喝涼水都長肉的體質這輩子是不用想了。」藍冰冰擺了擺小手錶情頗為無奈。
靳斯喆去拉她的手,沒有說什麼。
四人很快入席,接著開始上菜。
中途藍冰冰和白翩翩聊著女孩子之間的話題,靳斯喆和謝景曜說的自然是時事新聞,時下最的經濟狀況以及一些自己的看法。
吃飯途中,白翩翩不小心把醬汁滴在了裙襬上。
「我去一趟洗手間……」她想去處理一下醬汁。
她剛走出座位,謝景曜就轉頭看去。「要陪你去嗎?」
這句話雖然是稀鬆平常,可白翩翩很瞭解他的為人,這是在做出轉變,以前的謝景曜是不會說這種話的。
「不用,我很快回來,別擔心。」出去前她試圖安撫他。
或許生病的那個人是她,可是擔驚受怕的人是他。
推開門走出包廂,確定白翩翩走遠了,靳斯喆的眼神冷了幾分,他對視著謝景曜,藍冰冰看氣氛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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