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霸天把視線轉移到來人的身上時,只見宇文森表情緊張,雙眼一直盯著手杖。
「唐爺爺,這是在做什麼?小爵這小子本來就身體不好,這一下手杖打下去,您這孫子到底是要還是不要呢?」他就沒見過親爺爺這麼狠心的。
明知道孫子有病,還拿手杖打下去,這萬一把唐爵好不容易穩住的病情給整出什麼好歹來,宇文森不敢想最壞的結果。
氣的把手杖從他手裡抽出來,唐霸天怒視著躺在病床上的孫子。「我這是恨鐵不成鋼,為了區區一個女孩兒,他居然自拋自棄連治療的機會都放棄。」
在美國好歹醫學比國內發達,可是孫子非要回來國內,說是來找什麼回憶,心都要死了,還要腦子裡面的幻想幹什麼呢?
宇文森認為唐霸天的話沒有說錯,唐爵最大的錯誤就是太快認輸,並且把所有的結局都想清楚了。
在沒有努力過就放棄的過程上來說,他這樣確實是一種自拋自棄的行為,宇文森同意唐霸天的話。
「就算是這樣,您也不該用手杖打他。」安慰著生氣的唐霸天,扶著他坐到椅子上。
躺在病床上的唐爵有些納悶,他只是過自己想要的生活有什麼錯?
一直沒進來的唐蜜兒也推開了病房的門,她站在門邊的方向,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唐爵,他的精神看上去還不錯,就是臉色依然還是和當初一樣蒼白。
「連你都來了?」唐爵驚呼表示不能理解。
他以為別人不懂豁達的感受是什麼,可是唐蜜兒應該懂不是嗎?
她沒有逃避,走到病床前站定。「爺爺說讓我來幫忙,所以才會和他一塊兒過來的。」
她只是想來看看唐爵究竟有沒有見到白翩翩,她到底會選擇他還是放棄?
「爺爺,我是個大人了,難道連一點點的選擇自由都沒有嗎?」掙扎著從病床上坐起身來。
坐穩後,唐爵瞥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唐霸天。
對於孫子的話,他不想浪費時間與這小子詭辯。
「你歲數在長,這腦袋卻不長,放著好好的性命不要,偏偏要耗在這裡,你這是打算等死嗎?」怒氣匆匆的唐霸天情緒一上來無法自控,又用手杖敲擊著地面。
重重一下敲擊,倒也沒有嚇到誰,只是宇文森從這些動作當中,能夠看出這次唐霸天從美國追到A城,可見是氣得不輕。
仔細想來,倒也是為了孫子好,才會不辭辛苦的跋山涉水,從美國不遠千里的追到國內。
聽完唐霸天的話,他決定不再多言,不管說什麼,不回去美國接受治療,就是大錯特錯。
那還有什麼好爭辯的。
唐爵朝著宇文森使了個眼色,意圖非常明顯,唐霸天沒發現他們之間的眼神交流,唐蜜兒倒是清清楚楚的看在了眼裡。
正要開口的時候,病房的門被推開,進來的是主治醫生。
「你怎麼現在才來查房,快給他看看,病情可還穩定?」宇文森快醫生一步詢問。
他背對著唐霸天而立,朝著醫生拚命的眨眼睛,這舉行非常明顯,唐蜜兒看在眼裡卻沒有道破。
他們剛下飛機,也該抽點時間休息一下,何況對唐爵逼的那麼緊,對情況也沒有任何的益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