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看來,十幾年來扮豬吃老虎的終極腹黑者非她莫屬。
謝景曜想到這裡。整個人都不好了,真相往往很殘酷。
「發什麼呆,我和你說話呢!」她低頭往他下巴上啃了一下。
只是用牙齒在謝景曜的下巴上擦過,並沒有真的咬下去,這點分寸白翩翩還是有的,迷戀是一回事兒,不會狠心到去毀滅。
再次推開她的腦袋,他揉著下巴。「你屬性是屬狗嗎?這也啃的下去。」
她的癖好真特殊。
屬狗的話早就一口咬爛下巴了,還能躺著好端端說話,好毒舌的男人。
「那我們就是人狗不了情。」她眨巴著雙眼,萌萌噠的望著他。
他氣的伸出手把白翩翩的腦袋往懷裡摁,出於私心報復。
腦袋被謝景曜摁著,她雙手上下撲騰起來,就好像小鴨子在池塘裡游泳似的,畫面非常逗萌。
「嗚嗚嗚……謝景曜我的脖子要斷了。」她痛的連說話的口齒都變得含糊不清。
人狗不了情,這丫頭不教訓一下就上房掀瓦,什麼話都說的出口。
瞇著眼,嗓音低沉,透著濃濃的威嚴感。「下次還說不說人狗不了情?」
好冤枉,明明是他先說起來的,這會兒又把責任推到她頭上來了。
「不說了,不說了……」白翩翩連連求饒。
感覺腦袋和脖子快要被脫節了,皮膚被拉扯著顯得異常緊繃,真怕一不小心會爆皮身亡。
「求饒是這樣求嗎?」惡魔又恢復了本性。
默默垂淚,她的命一直都很苦,只是很多時候自動忽略了。
「帥老公,你就放過可憐的我吧!求求您啦!」嘔,這求饒真酸。
不知不覺,她被謝景曜培養出狗腿子的習氣,真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憂。
見小丫頭哼哼唧唧的感到不舒服,他這才鬆開了摁住她脖子的手掌。
得到釋放後,她馬上從沙發上跳下來,朝著謝景曜做鬼臉。「你是重口狂魔。」
總說她是狗屬性,那不是重口味是什麼?
說完後,白翩翩一溜煙的跑出了回書房,躺在沙發上的謝景曜沒有追出去。
他伸手摸了摸胸口的位置,有股溼漉漉的手感,低頭一看才發現是口水漬。一定是剛才摁住她的頭時,小丫頭拚命的說話,所以才會有口水流下來。
「白翩翩你死定了。」他嫌棄的從沙發上起身,趿上拖鞋往臥室的方向跑去。
正在換衣服的白翩翩,被突然闖進來的謝景曜嚇了一跳,趕緊把衣服穿上,可惜已經來不及了,人直接被他撲倒在大床上。
「剛才在我身上流了口水,看我怎麼收拾你。」他把她穿上的衣服又給脫了下來。
。屈委好,價代出付要需也,上服的狂癖潔在水口了蹭,到想沒都夢做
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