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睡的很沉,連他進來都沒察覺到。
看來,昨天晚上是真的把這丫頭給累壞了,看著白翩翩的臉龐,謝景曜有一種滿足感,脫了拖鞋,他和衣躺在一旁。
看著她安靜的模樣,伸手抱住,他也跟著閉上眼養精神。
樓下書房的謝老夫人躺在躺椅上,進來的福嫂手上端著托盤,幫忙泡好了一杯熱茶。
聽見腳步聲,汪賢淑睜開了雙眼。
「是我吵醒了老夫人。」放下托盤福嫂露出抱歉的眼神。
躺在躺椅上的汪賢淑朝著她招招手,要其上前幫忙扶起來。
離開躺椅,謝老夫人坐在了椅子上。「年紀大了,人本來就淺眠與你無關。」
端起放在托盤上的差別,掀開蓋子,汪賢淑吹了吹熱茶,茶的清香撲鼻而來。
「我最近這胸口悶悶的。」喝茶間她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。
聽到謝老夫人說胸口悶悶的,福嫂緊張極了。「那我去打電話,讓家庭醫生過來一趟。」
朝著她擺擺手,汪賢淑放下端在手上的茶杯。
「這種感覺我也說不上來,倒也不是心痛,只是偶爾覺得悶悶的。」她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。
謝家會出事。
一旁的福嫂差點沒讓謝老夫人給嚇死,「老夫人您以後可別這麼嚇人,我心血少經不住嚇唬。」
瞧著管家那副嚴肅的表情,汪賢淑不由自主的笑了,心仍然是沉甸甸的。
睡了幾個小時,白翩翩有些口渴,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謝景曜就躺在一邊,而他根本沒有蓋被子。
「景曜哥哥……」小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。
聽到軟軟的鼻音,謝景曜睜開眼,見到白翩翩已經醒來。
起身,他坐在床上。「是不是肚子餓?」
跟著起身,白翩翩朝著謝景曜搖搖頭。
「口渴。」她覺得喉嚨乾澀的難受。
小丫頭說口渴,謝景曜快速下床,趿上拖鞋站在床邊。「我下去倒水,你別動。」
望著男人出去的身影,她靠著床頭,一臉惘然的望著窗外的風色。
剛才好像做夢了,夢見了死去的陳心捷。
夢的場景過於血腥,她不敢告訴謝景曜。
倒了一杯水上樓,他把水杯遞給白翩翩。「有點燙先涼會兒再喝。」
她沒有反對,剛睡醒的樣子很萌,很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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