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昨天晚上的情況一樣,白翩翩在咬傷謝景曜的手指後,情緒似乎變得安定了很多。
他把她抱起來放正,替小丫頭蓋好被子。
下床走到浴室,擰了熱毛巾出來,俯下身擦拭著她臉上的淚痕。
望著謝景曜,她無助的哭了。「對不起景曜哥哥。」
沒有讓白翩翩繼續道歉,他親了一下她的唇瓣。
「睡吧!」坐在床邊,謝景曜凝視著小丫頭。
又哭又鬧,加上在浴室裡他們就有過一番身體上的運動,這會兒白翩翩倒累的呼呼大睡。
看著她熟睡的模樣,謝景曜再低頭看了一眼咬傷的手指。
傷口依然是流血,比起昨晚要好很多。
等到白翩翩睡實沉了他才起身,把毛巾放到浴室,出來的時候打開了醫藥箱開始包紮手指上的傷口。
等包紮好傷口,他無力的倚著沙發背,視線停留在睡著的白翩翩身上。
她要是去了美國,還是得把藥帶走,要是不吃藥,根本熬不住那股子痛。
在沙發上坐了好一會兒,謝景曜又回到了床上,掀開被子躺下抱住熟睡中的白翩翩。
藍家,靳斯喆穿著睡袍坐在客廳,他的面前放著一杯蜂蜜水。
大晚上喝酒,要是把藍冰冰燻醒肯定會罵人,想想還是喝點健康有益的東西比較靠譜一些。
「怎麼還不睡?」趕稿肚子餓的藍曦走進餐廳。
緩緩抬頭,靳斯喆的表情帶著些微無奈。
拉開椅子,藍曦坐在了餐桌前。「我能明白你的感受。」
他說的是靳斯喆想要回美國的事。
「我不敢保證這一去能否再回來。」靳斯喆心中也有疑慮和擔憂。
回去美國正如白翩翩說的那是靳承安的命令,同樣也是一種無奈的選擇,留在這裡他沒有把握處理好身邊的一切,包括對藍冰冰的感情或是安全問題。
藍曦雙手放在餐桌上,雙手十指緊握,他輕聲嘆了一口氣。「你只要記住我提醒的一個要求就好,保護好自己,愛惜身體,只要你活著和小妮子重逢只是時間問題。」
聽完藍曦的話,靳斯喆久久沒有開口。
推開椅子起身,他的手按在了仍舊還坐在餐桌前,陷入深思的男人。
朝著廚房的方向走起,藍曦進去後動手開始做夜宵。
轉眼已是大年初三,時間快的讓人措手不及。
謝家的早晨比以往的時候要來的熱鬧,謝老夫人看著孫子兩根手指包紮著,她一時沒忍住笑了起來。
「景曜你都這麼大了手指還受傷呢?」汪賢淑的笑點有些偏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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