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來到樓下,走進餐廳的時候,白翩翩看到出現在眼前的不速之客時,面如菜色。
這個女人怎麼又來了?
「謝少爺,我是來……」宮悠悠走到他們面前。
坐在輪椅上的謝景曜冷眸斜睨著她,表情裡沒有一絲絲的情緒。
白翩翩倒是有些按撩不住,不過她沒有當場發怒,離開他身後朝著餐桌走去,剛走出一步,小手被溫熱的大掌握住。
見到謝景曜當著她的面主動去握白翩翩的小手,宮悠悠臉色訕訕的。
雖然她是齊凝請來去接近謝景曜的看護,可是在相處的過程中不知不覺的愛上了這個冷酷的男人。
其實,白翩翩有一句話說的很對。
她愛上的是謝景曜這個名字,身份與地位。
在孤兒院裡過了這麼多年命如草菅的苦日子,說句難聽點,誰不想過上好日子,成為人上人。
正所謂,水往低處流,人往高處走。
被謝景曜握住手的白翩翩使勁的掙扎著,她不想去計較有多少女人愛他愛到瘋狂,愛到失去理智,可是選擇眼不見為淨還不行嗎?
「我是來向謝少爺辭職的。」
聽到宮悠悠說要辭職,白翩翩整個人馬上活了過來。
太好了,她待會兒要放鞭炮慶祝,要好好的謝謝老天把瘟神請出了家門。
「工資我現在就開支票給你。」謝景曜毫不含糊的說道。
就算今天宮悠悠不來家裡,他也會辭退她,不過這其中的細節沒有必要讓小丫頭知道,免得到時候又得瑟。
沒有拒絕謝景曜要付工資的事,正好要離開Z城,正是需要前傍身,多一些是一些。
走的這麼倉促,在白翩翩看來宮悠悠不像是一個會輕易死心的人。
除非她從開始就是有目的的接近謝景曜,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性認為他坐在輪椅上所以某些方面的能力,自然無法像雙腿正常的男人那麼強悍的能滿足她?
想到這裡,白翩翩忍不住偷偷笑了出來。
真的太壞了,在這麼正經的場合,她居然還有心情進行腦補與幻想,而且主角是謝景曜。
「謝少爺多保重。」宮悠悠拿到支票後走出了謝家。
對謝景曜沒有太多的糾纏,從頭到尾沒有正眼打量過白翩翩。
正要甩開他的手,小丫頭的手臂被用力一扯,人跌坐在男人的雙腿上。
「你輕點,要是孩子有什麼閃失怎麼辦?」她怒了,瞪了一眼謝景曜。
瞇著眼,沒有把白翩翩的生氣放在心上。
謝景曜長臂圈上她的腰肢,「剛才你在笑什麼?和我有關聯是不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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