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滴,割地又賠款,這不平等條約籤的讓她吐血。
「資本家,現在是社會主義社會。」緊握著粉拳她大聲抗議。
趁著白翩翩氣憤難耐的時候,他俯下身親了一下她的唇。
「臭流氓。」她罵道。
謝景曜又親了一下小丫頭的唇。
當她動了動嘴唇還想罵人的時候,見他又要靠近,趕緊用手捂住嘴,在這麼親下去,嘴唇肥腫起來不可。
「好了,玩也玩了鬧也鬧了,該睡覺了。」說話間他把放在床鋪上的紙牌收拾好。
說到睡覺的問題,白翩翩放下捂著嘴唇的小手,忍不住打了個哈欠。
身子往下縮了縮,她平躺在病床上,雙眼瞅著坐在床邊的謝景曜。「拍拍我。」
謝景曜很想掐死白翩翩,提的要求還能不能再幼稚點?
「拍嘛,拍嘛……」撒嬌的她晃了晃身子。
大掌按住小丫頭的雙肩,謝景曜沉聲喝道。「夠了,嫌胎很穩嗎?」
聽到男人的低吼,白翩翩吐吐舌沒有再繼續再玩鬧。
「閉上眼睛。」他又說了一聲。
說話時大手輕拍著她的背脊,動作輕柔。
慢慢地白翩翩閉上了雙眼,唇角微微浮現甜膩的笑容。
當小丫頭睡著後,謝景曜的眼眸變得柔和了一些,他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呼呼大睡的她。
監獄裡,胡庭佑被獄警從關押的房間裡帶出來。
會客室裡有個男人戴著鴨舌帽做等著他的到來,拉開椅子坐下,獄警打開了銬在胡庭佑雙手上的手銬。
揉了揉雙手的手腕,胡庭佑拿起了話機後,坐在他面前的男人也一樣拿起了話機,兩人隔著一道玻璃開始談話。
「這趟任務要是想完成的話,你知道的價碼非同小可。」說話的男人摘下了腦子。
他就是理該去越南的阿龍,那天晚上確實有坐船離開,中途又坐船回來了。
憑什麼要聽取齊凝的意見,而且區區一個小丫頭片子有什麼能耐使喚他,就算有錢那也不是理所當然應該被差遣的。
在坐牢的時候,阿龍認識了一個獄友,碰巧獄友和胡庭佑坐在同一個監獄裡面,兩人還偶有往來。
獄友才知道胡庭佑想殺一個人,可是想找個手腳利落點的,用錢就能打發的。
阿龍就是這麼被介紹過去的。
「五百萬買三條命我認為很值當。」胡庭佑壓低聲音面露猙獰。
聽完他的吩咐,阿龍的眼神變得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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