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敢停留,傭人趕緊開口。「是的少爺。」
他們被送到臥室,謝景曜的手掌捏了一下白翩翩的臉頰。「要在我腿上坐多久?」
臉頰上傳來的痛覺讓她收了小小的驚嚇,很快把離開他充滿暖意的胸膛,接著雙腳落地。
「我先去洗個手洗個臉。」說完快步往浴室裡面趕。
白翩翩走到浴室後,嚇得直吐氣。
在謝景曜想和她說話的時候,臥室裡傳來手機的鈴聲,這次不是小丫頭的電話,而是他的。
把手機接起來,打電話過來的是謝瑞。
「嗯,事情都辦妥了?行,你過來接我。」沒有多說什麼他很快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在浴室裡洗臉的白翩翩豎起耳朵認真的偷聽,卻沒聽出任何的貓膩和資訊含量。
悄悄地她把腦袋從浴室裡面探出來,結果發現謝景曜並不在,發出嘆氣聲的下一秒,腦門被手指重重的彈了一下。
「誒呦,痛啦!」她趕緊用小手揉著額頭。
走出來的時候才發現謝景曜不知道什麼時候偷偷的躲在牆根,難怪她往臥室裡面看沒有發現他的身影。
「小東西想和我鬥。」他拿起手機朝著她搖晃了一下。
原來,行蹤一早就被敵方看穿了。
轉動著輪椅上前,「說吧!是要繳械投降,還是割地賠款?」他挑著眉頭逗弄她。
雙手往胸上一捂,她滿懷戒備的望著不懷好意的男人。
「別捏了行嗎?我真的好疼啊,捏壞了你兒子就得喝加工奶了。」用可憐兮兮的表情她配上略帶哭腔的聲音相信能夠打動他。
坐在輪椅上的謝景曜用很嚴肅的眼神望著白翩翩,沒多久「哈哈」大笑起來,用手指著她的鼻子。
把手機拿下來,原來她剛才的樣子已經被錄下來了。
「謝景曜我和你沒完。」她撲上去一口要咬他的下巴。
看穿小丫頭的心思,謝景曜伸出手掌按在白翩翩的額頭上,用力扳開她的臉頰和行兇作惡的牙齒。
他見狀只好以吻封唇,堵住她微微張開的小嘴兒。
「唔……唔……」雙手使勁的敲打著他的寬肩,她的雙眼瞪的大大的。
「咳咳……」臥室門外傳來一陣輕咳聲。
謝景曜看到站在門外的謝瑞,於是停下了吻小丫頭的動作。
「你找死嗎?」他朝著謝瑞投去一個凌厲的眼神。
就在下一秒,收到驚嚇的謝瑞趕緊把房門關上。
白翩翩快哭出來了,「你怎麼能這樣,我的臉都被你給丟光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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