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聽你的意思,好像娶我還有諸多的意見呢?」白翩翩表示很不服氣。
坐在輪椅上的謝景曜表情是一副雲淡風輕,他單手手肘支撐在輪椅扶把上,手掌隨意的託著腮幫,雙眼斜視著小丫頭。
「你不想活了,膽敢說我拽,白翩翩自從懷孕後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。」她輕悠悠的說道,語速緩慢。
面朝著謝景曜的白翩翩笑了笑,小手貼在小腹上,抬著頭直視著他。
「我膽子當然不小啦!謝氏集團的繼承人都敢懷,你說我膽子小不小?」
能夠喜歡他謝景曜,她的膽子從一開始就不再小了。
喜歡一個男人花了十幾年的時間,與他相愛再到懷著他的孩子,這是一步步獲得幸福的過程。自然,其中的代價是常人無法想象的。
他笑了,這丫頭,現在說話伶牙俐齒的,真有些不討喜。
「過來坐。」他伸出手拍了拍腿面,示意她上前。
打量著謝景曜的動作,再看一眼他的神情,白翩翩毫無猶豫的走上前,直接坐在了雙腿上,雙臂圈住他的脖子。
「機票的事是不是森哥會辦好?還是你讓謝瑞買,出發的那天我不去送機了好嗎?」她的眼眶變得溼潤,「我怕受不了和你分開的場面。」
說話間用力的抱住他,把小臉埋在謝景曜的頸窩。
大掌輕拍著小丫頭的背脊,他的心有些隱隱作痛。「那就不去了。」
這樣也好,他也不喜歡白翩翩去送機。
送心愛的人離開,本來就需要很大的勇氣,還要眼睜睜的看著,就小丫頭這種心智,不失落不痛哭流涕才奇怪。
「嗯……然後,過幾天晚上我再陪陪你吧!」她紅著小臉兒輕聲說著。
謝景曜算是聽出了小丫頭的意思。
「你變得這麼乖了?」他的手稍稍撩起她的裙襬。
額,只是說過幾天,又不是現在,這頭狼又餓了。
她抓動抓下他的手,然後貼在隆起的小腹上。「摸這裡,他們會喜歡的。」
聽著白翩翩單純的話語,謝景曜不客氣的笑了出來。
停止笑容後,他的手從她的小腹上抽回來,然後捏著小丫頭的下巴。
「你的意思是,我摸你你不高興?」他邪惡的反問。
哪有啦!要不要這麼壞,她明明不是這意思。
她緊握著小拳頭捶了他的胸膛一下,「哪有,你就是愛曲解我的意思,不和你說了,我去洗澡。」
雙臂緊緊圈住她的腰肢,謝景曜的眼眸變得灼熱。
「說清楚再走,不說清楚我不介意親自幫你把衣服脫下來。」瞇著眼他的話音裡帶著威脅。
要不要這麼窮兇極惡的,居然要主動脫她的衣服,好歹也是孕婦,就不能留點自尊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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