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姐,你可以去隔壁的臥室看看。」謝瑞又出聲提醒道。
沉浸在思緒中的白翩翩聽到他的提醒後回過神來,就在走出房間的下一秒,放在包包裡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打電話過來的是謝景曜。
他發的是電話影片,白翩翩只好接起來。
推開門走進謝瑞說的那間房,發現裡面全部都是玫瑰花,各種顏色,各種品種都有。
「哇……你這次豈不是花了心思還破了費,這些玫瑰花一看就不是便宜貨,連金色的都有。」白翩翩對視著電話影片的攝像頭。
謝景曜穿著病服,身子靠在床頭,臉色看上去略微削瘦,整個人精神比想象當中要來的好。
「要不是看在某個幼稚鬼的份上,我哪裡需要浪費這麼多冤枉錢,這種花不出三天就會凋謝,不知道為什麼還有人喜歡?」謝景曜表情淡淡地說道。
影片裡小丫頭的小臉兒胖了一些,人也白了許多,估計整日都呆在家裡,聽從他出國前的交代,儘量避免少往外面跑,算她還乖。
皺了一下鼻頭,白翩翩嘟著嘴反駁。「哪有你這樣的?今天我生日,壽星最大好不好?」
出國了隔著影片都能千方百計的給她新增點不痛快,有時候真的好懷疑,他是上帝派來給她添堵的。總之時不時要來這一齣。
「壽星有那麼了不起嗎?我覺得在你日常的生活中,每一天的享受不比今天差呢?」他挑起眼角聲線低沉。
話是沒錯,只是今天的她身份不同而已。
瞪了一眼謝景曜,白翩翩露出兇狠狀。「再吵吵兒子女兒都不給你看,哼……」
拽死了,隔著影片也不忘記端出高冷的架子。
她現在有肚子裡的兩個小傢伙撐腰,才不怕謝景曜呢!
「白翩翩你想死嗎?不給我看兒子女兒你是想留給哪個野男人看?」隔著影片謝景曜一聲低吼教訓道。
無奈的翻了個白眼,白翩翩有些納悶。
「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帶來了野男人?」在她說話的時候,把手機放在了床頭櫃的檯燈旁邊。
這樣手臂就能適當的動一動,順便又能坐下來歇息。
從影片裡,謝景曜看到白翩翩的肚子確實比出國的時候大了很多,他想到什麼,嫌棄的看了一眼她穿在身上的外套。
「說好的吊帶裙呢?」他又露出嫌棄的眼神。
白翩翩是徹底服了,都什麼時候了,這男人還是忘不了邪惡的想法。
其實這條裙子的上身設計比較透,下身有隔層自然沒那麼透。
「就讓我看這些,你真沒誠意?」他的語氣帶著小小的怒意。
白翩翩徹底的醉了,這都什麼時候了,他居然還說這種不要臉的話。
此時的房門是關上的狀態,至於謝瑞早就離開了公寓樓,他坐在車子里正在進行今天餘下的收尾工作,自然,他們之間的視訊通話沒有人會聽到。
至於謝景曜那邊也一樣,空間來說非常的安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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