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著謝景矅一起下樓,宇文翩翩特地把車子停在了公司的停車場。
難得他出來了,那就乾脆讓送到家再走也不遲。
開啟車門,她瞥見放在後座的花,仍舊是一束藍色玫瑰,心想這束花應該不是送給自己的,要不然剛才怎麼會不和牛排一塊兒拿上去呢?
循著小丫頭的視線望去,謝景矅看穿了她的心中想法,沒有作聲沉默著開車離開了宇文集團的公司樓下。
「你身上的傷怎麼樣了?」她口吻淡然的問道。
視線專注的望著馬路前方,謝景矅不緊不慢的回答。「讓謝瑞處理過傷口了。」
車廂裡又恢復了安靜,為了不讓氣氛冷下來,他接著詢問坐在副駕座上的她。
「明天還有什麼需求?」他好事先做好準備。
有些時候突然來的電話,未必趕的及,到時候她因此而發脾氣的話,可能會破壞他們好不容易得來的和平共處。
靠著車座,宇文翩翩慢悠悠的說道。「還不知道有什麼想法,等想到了我會打電話通知你。」
這不是起頭話,確實暫時沒有想到要他做什麼,畢竟漫漫長夜,能想的事有很多。
「明天晚上我恐怕不能隨時待命,需要赴一個重要的約會。」他及時作出解釋。
大有「請假」的意思。
笑著瞥了一眼開車的謝景矅,「看來是佳人有約。」她說的語氣顯得有些嘲弄。
她都還沒搞定,現在又想去撩撥別的女人,男人從古到今都是一個德性,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,像謝景矅這種有頭有臉有身份的男人更是不例外。
面對小丫頭的嘲弄,他沒有急於解釋,用沉默代替了回答。
看他衣服做賊心虛的樣子,要不是「佳人有約」為什麼不坦白反駁呢?哼……那束藍玫瑰肯定也是送給那個女人的。
想到這裡,宇文翩翩扭過頭看向車窗外,這時候,謝景矅有些想笑。
這丫頭都什麼時候了,還不忘記吃醋。
車子抵達宇文家宅邸前面,他停下了車,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下車,開啟後座的車門把放在車座上的藍玫瑰捧出來。
「送你的。」他把花遞給她。
瞟了一眼謝景矅遞過來的花束,宇文翩翩撅撅嘴。「你確定沒有送錯人?」
他就知道這丫頭是誤會了明天晚上要應邀重要約會的事,還以為是去會別的女人。
「六年來我不曾上過花邊新聞,就算有女人覬覦我那也是他們的事。」他伸出手捏住了她的臉頰,「可愛死了,你這個表現是在吃醋。」
瞪大著雙眼,宇文翩翩愕然了,這男人是在幹什麼,居然捏她的臉頰。
「鬼才吃你的醋,少往臉上貼金。」舉起小手她拍掉那隻討厭的手掌。
謝景矅笑了,看著宇文翩翩這一幕熟悉的模樣,他覺得他們好像又回到了六年前。
瞅了一眼庭院的方向,他輕聲說道。「進去吧!夜裡涼,別感冒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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