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取子彈的過程中,謝景矅連麻藥都沒打,他拒絕打麻藥。
替謝景矅包紮好傷口,盧卡斯摘下口罩和一次性手套,丟進醫用器械垃圾桶裡面。
「你的表情很奇怪。」穿上外套的謝景矅看著他。
拿起鑷子夾著那枚取出來的子彈,盧卡斯的眼神緊了緊。
「這不是普通的子彈。」他的神情顯得嚴肅。
子彈哪裡還有普通和不普通的區分,謝景矅瞥見子彈的彈頭直徑,想到了一種可能性。
從手術檯起身,他挨著謝瑞下地。
「少爺明天起換一次藥,以後隔二天換一次即可。」盧卡斯不再多嘴。
走出後院,謝景矅戴著謝瑞走進了城堡,一進去就有傭人迎上前來。
恭敬的微微鞠著躬,「少爺,老爺有請。」
聽到傭人的提醒,謝景矅朝著他擺擺手,接著推開了謝瑞的攙扶。
兩人走近電梯,他挺身直立,一旁的謝瑞有些擔心,怕謝景矅過於緊繃著身體會把傷口的縫合線扯裂。
來到佐藤渤的書房外,謝景矅正要推門進去,貼身侍從從裡面打開了門請他進去。
謝瑞後在書房外沒有跟進去,貼身侍從也走了出來。
書房裡僅剩謝景矅和佐藤渤兩人。
「今晚是殺手是您派出去的,為什麼要這麼做?」冷著俊臉他朝佐藤渤質問。
雙手揹負在身後,說話的蒼老聲音有些生硬。「你們不能在一起,有我活著的一天就不被允許,她始終配比上你,就拿今晚的事來說,你為了她擋下了子彈,可到頭來呢?」
謝景矅生氣的大步上前,「外公,並不是什麼事都能夠在你掌控之下變得那麼理所當然,她不適合我,那麼你說說看誰適合我?」
把冰冷的視線從視窗的方向投到外孫身上,佐藤渤露出了一抹冷笑。
「謝景矅你問問自己,當年為什麼要對她說出那番狠話?」他把六年前的事翻了出來。
站在佐藤渤面前,謝景矅沒有了聲音。
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,把她從身邊推開我就拿她沒辦法了嗎?」
是啊,他差點忘記了,未來他不僅僅是謝家的繼承人,更是佐藤家的掌權者,為了不讓他有輸的機會,外公是絕對不允許一個不強大的女人與他並駕齊驅的站在一起。
「聽我一句勸,你和她走的越近就越是害她。」佐藤渤語重心長的交代著。
作者有話說:感謝☆雪椰☆的打賞,今天睡過頭了,不好意思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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