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會兒好好睡一覺,回味下和景曜哥哥的那個吻,好滋潤下乾涸的心窩。
見她無情的下了逐客令,徐翔宇也不做多留。「那你好好休息,早日康復。」
很快,病房裡恢復了安靜,沒多久白翩翩進入了香甜的夢鄉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大約是感冒後精神尚未恢復,再次醒來的時候,白翩翩發現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。
「肚子好餓。」她伸手摸了摸餓扁的小肚子。
這時,病房的門被推開,進來的是謝瑞。「小姐,吃飯了。」
視線掠過他望向大門,白翩翩沒見到謝景曜的身影,小臉頓時暗淡無光。
「放著吧!我待會兒在吃。」她無精打采的搭腔。
謝瑞忙解釋,「少爺去見醫生了,不然你等待會兒和他一塊兒吃好了,為了能來醫院看你,他連午餐都顧不上吃。」
好感動,實在太幸福了,景曜哥哥為了能來看望她,利用午飯時間來用來工作,唉,仔細想想真覺得心疼。
「謝瑞,你的話那麼多不如回公司去加班。」門推開,謝景曜冷冽的聲線傳來。
病房的安靜終於被打破,見是他來了,白翩翩無比開心。
被抓包的謝瑞像貓見了老鼠,「少爺,我現在就去買鎖鎖住這張嘴。」他討好的說道。
謝景曜冷眸瞪了貼身助理一下,病房的門再次合上,只剩下他和白翩翩。
「景曜哥哥,你真好。」她甜甜的喚著他。
面無表情的把所有的食物鋪好,謝景曜很是嫌棄的開口。「別墨跡了,快吃吧!」
雖然謝景曜情致不高,不過並沒有影響白翩翩的心情,她握著筷子開始與他一起用餐。
期間,他淡淡地掃了狼吞虎嚥的小丫頭一眼,眼神無比複雜。
「明天得去上學,明早我會讓謝瑞來接你。」他停下扒飯的動作。
一聽是謝瑞來接她,白翩翩有些失望。「啊,怎麼不是你來呢?」
生病的時候就不能多關心她那麼一點點嗎?
「景曜哥哥,翩翩想要你來接嘛!好不好?」她放下筷子,雙手貼著臉蛋,買了個萌。
握著筷子的謝景曜淡淡地回道,「明早我要飛鄰市,有個專案需要洽談。」
好吧!要出差也是辦法的事,可是為什麼她的心覺得苦苦的,酸酸的?
對於白翩翩突然的安靜,他似乎比平常多注意了一些。
「快吃吧!吃完帶你去散步。」謝景曜似乎在補償什麼。
本來情緒低落的白翩翩,聽到他主動提議一塊兒出去散步,高興的大聲歡呼著。
望著她那張毫不做作的笑臉,因為他的每一句話而牽動的喜怒哀樂,謝景曜忽然有了一種主宰的優越感,原來,不知不覺中,這丫頭把自己的每句話當成了聖言,只能默默接受,卻從不敢違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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