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徐翔宇槓上二樓的凌薇,被丟在了沙發上。
這重重一摔,她的胃裡一陣翻漿倒海,沒等他回過神來,腳邊已經吐出了一灘汙穢物體。
「靠……老子的義大利純手工地毯。」報銷了。
他奪門而出,站在二樓的位置喊了傭人上來收拾。
不曾見過徐翔宇大發雷霆的模樣,當傭人見到臥室地板上的狼藉,頓時明白了自家少爺生氣的情由。
「把地上和這個女人給我收拾乾淨,記得給房間換氣,消毒。」他雙手託在腰間,氣的直皺眉。
躺在沙發上的凌薇並不知道自己乾的好事,已被傭人送到浴室去洗澡。
今晚臥室不可能再用,徐翔宇只好去客房,洗過澡換上睡衣,他正要睡覺,掀開被子剛躺下,精壯的腰身被人抱住。
「主人,你去哪裡了?」凌薇抬起小臉,迷迷糊糊的喊著。
望著她無辜的模樣,他不忍心把酒鬼丟出房間。
他上輩子是不是欠這女人的錢沒有還,這輩子來追債的?
「睡吧睡吧!」徐翔宇無奈的拉高被子,關掉房間的燈。
醫院的早晨,白翩翩醒的很早,謝景曜已經換好了謝瑞送來的西裝,並且辦好了出院手續。
儘管腳受傷了,但是他必須要回公司處理工作,還有白翩翩昨天遇害的事。
「以後,我會送你上學。」坐在車裡,謝景曜對她說道。
一聽他要送自己上學,白翩翩興奮的雙眼亮晶晶的。「真的嗎?」
抬著小腦袋,她高興的反問。
謝景曜的雙眼專注的看著手上的報紙,「直到找到陷害你的兇手為止。」
「啊!只是這樣?」白翩翩的表情秒變。
景曜哥哥要不要這麼斤斤計較,連送她上學都要算計的清清楚楚,商人本性的資本家。
收起報紙,他對上她的雙眼。「你在罵我?」
神!這樣也能猜到,真是服了。
連忙擺擺雙手,白翩翩急忙否認。「沒有沒有。」
他會不知道小丫頭的心思嗎?只是,必要時候得保持距離,這是不淪陷的最好辦法,對他們誰都好。
「景曜哥哥,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?」她垂著腦袋,樣子一點都不自信。
望著窗外,謝景曜「嗯」了一聲。
「那個,我們現在算不算男女朋友?」白翩翩猛然抬頭,想確定答案。
車內很快傳來他爽朗的笑聲,坐在一旁的她明確的知道了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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