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徐翔宇怒氣衝衝,語氣裡透著冷傲,凌薇丟下拿在手上的雞毛撣子,接著蹲下身,她打算先把瓷片清理掉。
「嘶……」鋒利的瓷片割傷了她的手指。
站著看好戲的徐翔宇,聽見凌薇手指流血,他趕緊跑到床頭的方向,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小型藥箱,再是跑到她的方向。
抓過凌薇的手,他蹲在了地上。「不要和我犟,聽到沒?」
看著手指上的傷,她又抬頭看著徐翔宇。
接著,凌薇發狂似的推開他,快速的跑出臥室,連衣服都沒換,抓上放在客廳的包包跑出了大宅。
倒在地上的徐翔宇好半晌才回過神來,「這女人難道狂犬病發作了,看老子怎麼收拾你。」
他似乎忘記了疲憊,來不及交代傭人收拾掉瓷片,跑下樓從褲袋裡搜出車鑰匙,穿上鞋跑到庭院,開啟車門打算開車去追凌薇。
莫名其妙的把他推開,二話不說的跑來他家,打破了東西一句都不解釋,這是什麼態度?
開車追出去的徐翔宇在等公交車的方向見到了她。
坐在公交車站牌下,凌薇正在哭泣。
把車子停到路邊,徐翔宇小跑上前。「貞子,你跑什麼?」
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,凌薇抬起頭望著他。
「欠你五百萬我還不出來,前男友把我的所有積蓄都捲走了,我爸心臟病復發需要錢,為什麼我這麼倒黴,好不容易醫科大學畢業了,當上了醫生,學生貸款還完沒多久,現在又要過雪上加霜的日子,為什麼……我到底做錯了什麼?」
她一邊哭一邊朝著徐翔宇大吼。
周圍等公交車的行人對他露出了鄙視的眼神,徐翔宇馬上起身,對著凌薇低吼。
「老婆,你從神經病院跑出來,我找你找了一整天,別鬧了,快跟我回家,院長都合我來電話了,你偷偷把藥吐掉,治療根本沒任何起色。」他說話的表情帶著感情,語氣逼真。
一旁等候公交車的行人原本投注到徐翔宇身上的鄙視目光,此時紛紛對他投去了同情的目光。
坐著的凌薇目瞪口呆,忘記了傷心忘記了哭泣,她表情呆滯的望著徐翔宇。
「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,老婆,走,我送你回精神病院。」他連拉帶拽的把發呆的凌薇帶走。
直到坐進車裡,她才回過神來。
伸手一耳光要打到徐翔宇臉上,他伸手扣住凌薇纖細的手腕。「有病記得嗑藥,不要出來禍害無辜又善良的市民。」
凌薇氣死了,一口氣沒喘上來,差點暈了過去。
「混蛋,徐翔宇你這壞男人,誰是你老婆,你這宇宙天字一號神經病,人格分裂。」她連罵人都想不出來辭彙。
坐在一旁的徐翔宇沒在開口,把紙巾盒往她懷中塞去。
「不要哭,壞人會笑,不要低頭,皇冠會掉。每個女孩都是驕傲的公主,不是嗎?」他抽出紙巾擦拭著她臉上的淚水。
徐翔宇這一擦拭,凌薇的眼淚更加氾濫。
「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,要是我上癮離不開你了怎麼辦?」她一下子抱住了徐翔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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