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呵……白翩翩你自由了。」他開啟病房的門快速離去。
原地只留下她獨自一人被整片花海簇擁著,鼻尖酸酸的,沒多久眼淚掉了下來。
伸出手背抹掉臉上的淚水,她低頭看了一眼水光發亮的手背,自言自語的說。
「哭什麼哭,你這沒用的東西。」
走出病房的謝景曜從口袋裡拿出手機,漂亮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劃拉。「一刻鐘之內到醫院來接我,遲一秒明天不用再來。」
動作利索的結束通話電話,謝景曜一腳踢飛了一旁的垃圾桶,受傷的腳趾傷口再次開裂。
好個小丫頭片子,喜歡也是她說了算,不喜歡又是她說了算,那他算什麼?
白翩翩你死定了,我謝景曜這輩子還對誰恨得牙癢癢過,你真有能耐。
不知道是怎麼離開醫院,怎麼回到徐翔宇家中,白翩翩側躺在床上抱著被子裝屍體。
在公司處理完公事後,痞子徐破例提前下班,想早點回家陪陪小丫頭。
「少爺回來啦!」管家站在玄關迎接,順手接過他手上的公事包。
徐翔宇環顧著客廳一圈兒,發現不見白翩翩的蹤影。
露出狐疑的眼神,他看了管家一眼。「丫頭呢?」
管家伸出手指指了指頭頂上方,表情裡透著擔憂。
「小姐回來的時候臉色很難看。」
她話音剛落下,徐翔宇兩步並作三步的往樓上跑去,來到白翩翩住的房間,敲了敲門,得到迴音後推門走進。
床上的大肉棕,讓他哭笑不得,坐在床沿邊,痞子徐耐著性子開口。「怎麼啦?」
扯下矇住臉的被子,白翩翩只露出一顆小小的腦袋。
「我玩崩了。」接著,她扯開嗓門假嚎哭。
換了個舒服的坐姿,徐翔宇對上白翩翩的雙眼。「你指的是和冰山之間的感情?」
吸吸鼻子,她委屈兮兮的點點頭。
誰知道,痞子徐興奮的雙手一拍。「哈呀!這感情好啊,玩崩了好,簡直是好上加好,好得不能再好。」
瞧徐翔宇幸災樂禍的樣子,她一巴掌打在他的大腿上,不滿的瞪眼。
「還有沒有同情心了,現在是我失去了男票。」白翩翩厲聲疾呼。
湊到她面前,徐翔宇嚴肅的問道。「你倆有戀過嗎?」
這犀利的問題,問的白翩翩無言以對,她木然的搖搖頭。
「這不就是了,根本沒戀過,何來男票之說。」這會兒,他十分同情的伸手摸著她的頭。
這動作就像是在摸小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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