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份合同明天就要給客戶,出問題的地方不處理妥當,就會影響簽約的程序。
大約過去了將近一小時左右,病房裡恢復了安靜,謝景曜掀開被子下床,走到了白翩翩面前。
打盹的小丫頭腦袋差點撞到牆,被他的大手托住。
「景曜哥哥……」她悠悠睜開眼。
趕緊坐正身子,對著謝景曜吐吐粉舌。「對不起,我不小心睡著了。」
放下手臂,他又恢復了冷麵形象。
「奶奶叫你過來送飯,你倒好,在沙發上打瞌睡。」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小丫頭。
抬著頭,她仰望著謝景曜。「對不起嘛!待會兒我陪你一起吃好不好?」
他抓過椅子坐下,朝著白翩翩揚了揚下巴,暗示她趕緊把飯菜布好。
在吃飯的過程中,她沒怎麼吃,光顧著給謝景曜夾菜,盛湯,主動的模樣就好像是照顧丈夫的新婚妻子,面面俱到,事事親力親為。
「景曜哥哥,吃完我們出去散散步?」她端著飯碗提議。
當他抬起頭來的時候,見白翩翩嘴角有一粒米飯,嫌棄的用指腹搓掉。「吃的像只小花貓似的,以後怎麼教育孩子。」
額!她剛才是不是幻聽了?還是耳朵出現了問題,為什麼景曜哥哥說的這段話如此的汙濁呢?
他們現階段的主打也就是KISS,這生孩子的事兒恐怕還在不遠的將來,目前是想也不用想了。
「咳咳……孩子是什麼鬼?」她端著飯碗一臉萌蠢的望著他。
吃飽的謝景曜放下飯碗,拿起紙巾擦拭著唇角。「你那麼肖想我的身體,怎麼會不知道孩子是怎麼生出來的?」
他的眼神里透著鄙視,暗示白翩翩裝傻充愣。
放下飯碗,她的手指指著自己的鼻尖。「我肖想你的身體?什麼時候的事兒。」
不承認,這種糗事打算她都不能承認,而且據記憶提示,這檔子事兒是被記錄在日記本里面,所以除了自己,是絕對不會有人知曉的。
謝景曜一副吃定她的表情,「你那次在總統套房裡見到我洗澡的時候……」
餘下的話他沒繼續往下說,白翩翩做賊心虛的趕緊起身。
「哪有,你亂講,才不是這樣子的。」她的小臉蛋兒紅撲撲的。
握拳生氣的模樣看上去很可愛,謝景曜坐在椅子上板著俊臉看著白翩翩手舞足蹈耍無賴。
當著她的面,謝景曜抬起手,解開了病服的第一顆釦子。
嚇得小丫頭當場捂住雙眼,「你要幹什麼?」她慌了。
望著白翩翩那副好笑的模樣,謝景曜從椅子上起身,俯下身靠近她耳邊。「白痴,我只是有點熱,你瞎緊張什麼?」
磁性的嗓音帶著惡作劇的挑逗,白翩翩整個人怔在原地,嚇得身體裡的每一個毛細孔自然張開。
「景曜哥哥,你耍我。」她朝著他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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