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繫個安全帶需要閉眼睛嗎?」謝景曜挪揄白翩翩。
她意識到自己想歪了,小臉漲成了豬肝色。「我樂意,你有意見嗎?」
心思被他看穿,小丫頭惱羞成怒,轉過身不去看謝景曜的臉。
聽著她略帶怒氣的聲音,他沒發表意見,打轉著方向盤,車子駛出了醫院,朝著回家的方向行駛著。
一路上,從頭到尾小丫頭沒吭過聲,似乎有意不開口,謝景曜倒也沒破壞好不容易得來的安靜氣氛。
回到謝家,白翩翩跟在謝景曜身後。
上了二樓,兩人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白翩翩一屁股坐在公主床上,使著小性子,雙腿蹬了幾下。「女朋友生氣了都不知道過來哄一鬨,高冷的像個廣寒宮的嫦娥一樣,活該你這輩子只有我一個人喜歡你。」
她和衣躺倒床上,滿腦子都是謝景曜剛才給系全帶的畫面。
「唉,早知道就做條單身狗了,和宇哥一塊兒作伴也挺好的。」她得了便宜還賣乖。
話音剛落下,房間的門被推開,穿著睡衣的謝景曜就站在門外。
因為腹部有傷口,他不能進行沖洗,只是回來擦拭下身子,比平常洗澡更省時間,誰知道剛開啟門會聽到小丫頭的心聲。
沉著一張俊臉,他雙眼冰冷。「看來,我這不出國的決定好像某些人不太受用啊,明天我讓謝瑞訂機票也不晚。」
白翩翩當然聽出了謝景曜話中的意思,她趕緊從公主床上起身,委屈兮兮的望著他。
「你一定要欺負我才會感到開心嗎?」小丫頭紅著雙眼猶如一隻小兔子。
謝景曜走了進來,俯下身與她平視。「是你說的不如做條單身狗,我只是在成全你而已。」
見他湊近她面前,白翩翩二話不說抬頭吻上他的薄唇,學著謝景曜吻她的樣子,大膽仿效。
他沒想過小丫頭會如此大膽,主動的親了上來。
心裡能明白,大約剛才那句訂機票把她惹傷心了,這吻,算是對他的道歉。
腦袋稍稍往後一退,白翩翩雙頰紅撲撲的望著他。「以後不要再說這句話好不好。」
話音裡帶著哭腔,她上前把臉埋進他的胸膛,另外一隻沒受傷的手握住謝景曜的大手。
蹲下身,謝景曜伸出手摸了摸白翩翩的頭。「你該叫我什麼?」
想也沒想,她馬上回答。「景曜哥哥啊。」
搖搖頭,謝景曜沒吭聲。
不是景曜哥哥嗎?那是什麼,白翩翩有些不懂了。
難道是……
壯著膽子,她小小聲的喊道。「老……公。」
蹲在她面前的男人唇角微微上揚,表情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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