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蜜兒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,她睜開眼睛想起身時被唐爵按住。
「別亂動……」
她什麼都知覺都沒有,只覺得渾身好像在燃燒,身體裡的每一根骨頭痛的叫囂,猶如被人拆下來又重新裝上去一般。
「嘶……你是不是趁著我睡覺時,暴打我了?」她痛苦的呻吟著。
唐爵擺著一張臭臉,「小爺才沒這麼無聊,你這是咎由自取,自討苦吃。」
餘下的話他並沒有解釋,生怕唐蜜兒的情緒受到影響,何況他不敢保證今晚那個人格還會不會出現?
打了一晚上的黑拳,身體不疼才奇怪呢!
關於第二人格的事,唐蜜兒肯定不知道,而唐爵也不會提一個字,對家中所有人都下了令,誰要是敢提,統統家法伺候。
「昨天我推你的那一下有些使了勁兒,導致你半夜開始發了一場高燒,現在的身體還灼熱你大可不必擔心,我叫傭人去準備冰袋了。」他的解釋有些詳細。
躺在床上的唐蜜兒呆呆的望著唐爵,然後抬起右手摸了摸他的臉。
「你幹什麼?」唐爵有些怒然。
他不是很喜歡別人的突然碰觸,就算是唐蜜兒也不能。
對待自己的身體,在某種精神層面上來說,他有些潔癖。
微微一笑,「沒什麼,我只是想確認下坐在床邊的你究竟是不是我認識的少主。」她虛弱的說道。
放下右手,唐蜜兒覺得左肩疼的厲害。
「叫你不安分,現在知道疼了吧!」唐爵趕緊起來,幫她翻身側躺。
掀起她吊帶衫的時候,動作被制止,唐蜜兒慌亂的回過頭來。「你要做什麼?」
拉下她的手,唐爵繼續撩高吊帶衫,直到略帶涼意的手指碰觸到傷痛的左肩,有一種舒適的感覺緩減了疼痛。
本來渾身緊繃的唐蜜兒,這會兒整個人慢慢放鬆。
儘管在唐家生活了五年,唐爵還是首次與她有過如此近距離的接觸,粉薄荷綠的胸衣肩帶讓他的視線有些不自在。
「你怎麼了?」背對著他而躺的唐蜜兒好像察覺到了什麼。
用手指揉著她傷痛位置的動作又開始繼續,唐爵輕描淡寫的回了句。「沒什麼。」
白翩翩睡醒已經是傍晚,她睜開眼小腦袋一轉,見到眼前一張放大的俊臉嚇得要跌下床,纖腰上一緊,謝景曜動作迅速的抱住不安分的小丫頭。
「就你事兒多。」他睜開了雙眼。
呆呆的望著謝景曜,白翩翩好半晌還沒回神。
掀開被子,他抱著小丫頭坐在床上。「怎麼,嚇壞了?」
她一把撲到男人身上,動作過猛,兩人雙雙跌在了大床上。
「反撲成功……」白翩翩奸詐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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