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景曜到書房拿了一份檔案後匆忙下樓,下來的時候汪賢淑就等在樓梯口。
「景曜,今天你帶翩翩出去玩一圈兒,晚上回來到書房來見奶奶,剛才你聽到了什麼暫時不要自己糾結,該交代的今晚我都會給你一個交代。」
面對謝老夫人嚴肅的樣子,謝景曜沒有追問原因。
和她道別後又走出了大宅,望著孫子遠去的背影,老眼裡充滿了淚霧。
福嫂走上前,遞上一塊帕子。「老夫人,您的眼不好,可別傷了眼。」
擦掉眼角的淚滴,汪賢淑衝著福嫂一笑。
「可不是,這人啊年紀一到歲數各種病痛不斷。」她的語氣裡滿是無奈。
陳心捷的到來,讓汪賢淑久違的傷心情緒又湧上了心扉。
站在她身邊的福嫂深有體會,「老夫人,小姐那麼善良,她能體會您當時的心情和您對她的疼愛。」
視線投向庭院外的天際,汪賢淑淡然一笑。「但願如此!」
翩翩啊,要是你知道了真相,還會原諒奶奶嗎?
終於熬到放學,收拾好書包白翩翩和唐爵、歐夢露他們一塊兒走出了校園,至於藍冰冰則有專業的醫護人員接送。
自從她和徐翔宇把話說清楚之後,就再也沒見過面。
每每想起來,她的心倒是有些空蕩蕩的。
「翩翩,快看,是你家景曜哥哥。」歐夢露一臉花痴的喊道。
她身旁的唐爵停下了腳步,「明天見,小哭包。」大掌揉著白翩翩的短髮。
和他們道別後,白翩翩朝著對面的謝景曜跑去。
他接過她背在肩上的書包,「還挺沉,以後買個拉桿箱的那種好了。」
她正值發育時期,書包太沉會影響脊椎。
「沒事兒,太沉的話你幫我提唄。」她吐吐舌,咧嘴甜笑。
想到藍冰冰在午餐時說的話,白翩翩決定和他談一談。
剛上車,她看到副駕座上有一袋東西,是用紙袋包裝的,謝景曜把袋子拎到後座,隨手一放。
「是我的外套,昨天朱莉去談工作,和對方發生了不愉快,我過去看了一下,她當時穿在身上的衣服被對方撕了一些,外套就借給她穿了。」謝景曜一五一十的解釋了一遍。
原來昨晚景曜哥哥是去見朱莉了,她的心並沒有如想象中那樣如釋重負,相反湧上了一些難以言喻的複雜。
他們相差了七年,她還小,在事業上根本幫不了他什麼。
朱莉就不一樣,她是個成熟的女性,又是謝氏集團的副總,想到這裡白翩翩側著頭望著謝景曜,覺得他們之間存在的差距又拉開了一大截。
「怎麼目不轉睛的盯著我?」他粗略瞥了她一下。
做出花痴狀,「因為你帥啊!」趁著紅燈白翩翩突然起身親了謝景曜的臉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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