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醒來的時候,白翩翩剛睜開眼,唇上一軟,身邊的男人掀開被子就下床。
她還賴在床上不想起,刷牙的謝景曜探出腦袋來。「七點十分了,你要睡到什麼時候?」
一聽他喊七點十分了,嚇得她趕緊掀開被子下床,站在床邊伸手抓了抓短髮。
「為什麼剛才不叫醒我?」白翩翩快要哭出來了。
已經在刮鬍子的謝景曜看著鏡子,「我早就喊過你,不信你自己回去浴室照照鏡子。」
他一本正經的樣子看上去酷酷的,在鏡子裡顯示出來的形象和剛才對白翩翩做壞事時判若兩人。
跑到自己臥室的浴室裡,白翩翩一照鏡子就發現了脖子上有幾個紅紅的小印子,她用手抓了抓,一點都不覺得癢,心想這不可能是蚊子咬出來的小包包。
她平常就和藍冰冰還有歐夢露玩耍,一般還算正經,也很少聊「嘿嘿嘿」的話題,所以,完全想象不到脖子上的這個究竟是什麼?
「你怎麼還不洗漱?」穿戴整齊的謝景曜風度翩翩的站在浴室外面。
單手捂著脖子,白翩翩有些煩惱。「不知道怎麼了,我脖子上有好些紅紅的小印子。」
朝著她招招手,謝景曜表情如常。「走出來我看看。」
當白翩翩靠近後,他拉下她那隻捂在脖子上的小手,
「你指的是這個?」說話的謝景曜強忍著笑。
無比認真的點點頭,白翩翩一臉煩惱的模樣。「是啊,不知道是不是被蟲子給咬出來的。」
他最後沒忍住,當著小丫頭的面笑了出來。
瞧見謝景曜笑了,她知道是被捉弄了。
伸出雙手推了他一把,小跑進了浴室,擠牙膏開始刷牙。「討厭,這樣怎麼出去上學啊?」
外面哪裡還有謝景曜的身影,白翩翩急的在原地跺了跺腳。
洗漱完畢,她走到床邊,發現上面放著一條絲巾,想到脖子他乾的傑作,沒有猶豫拿起來圍上,拎著書包下樓。
景曜哥哥現在越來越惡作劇了,整日以欺負她為了樂。
來到餐廳,謝老夫人昨天情緒不佳,早餐沒打算和他們一塊兒用,餐桌上只有冷冷清清的他倆。
「快點吃,吃完我送你上學。」他喝了一口咖啡催促道。
伸手,順便拿掉她臉上的麵包屑。
坐在下座的她心頭一暖,這個動作看似簡單的小小之舉,卻包含了大大的關懷之心。
用過早餐後,他們匆忙走出了大宅。
把白翩翩送到學校,她還沒解開安全帶,主動親了他一口。
正要下車,手腕被他拉住。「你應該好好考慮一下奶奶說的話,如果你不想離開,她和我都會保護你,懂嗎?」
坐在副駕座的白翩翩拉下謝景曜的大手,「知道啦!囉囉嗦嗦的,我先走嘍!你路上開車小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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