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先進去,奶奶怕是等著急了。」謝景曜將車子解鎖。
又往他懷裡擦了一把眼淚,白翩翩這才滿意的推開車門下車。
這丫頭現在越來越不怕他了,以前還會怕,現在根本不放在眼裡。
拎著她放在副駕座的書包,謝景曜也跟著下車。
「奶奶……我回來了。」朝著謝老夫人的書房找去,白翩翩打算去道歉。
一進去,發現汪賢淑正在和女學霸練毛筆字,她見到小丫頭回來隨口應了一下。
不對呀!景曜哥哥說奶奶很擔心她,這不應該是這副表情才對,氣氛也是。要是擔心一個人,怎麼還能心平氣和的寫毛筆字呢?
轉念一想,她覺得自己好像上當了。
「我這麼晚回來,奶奶不問問原因?」她試探性的問道。
正在寫字的汪賢淑慢悠悠的回道,「知道啊,景曜有打電話給我,說什麼你們在外面看電影,今晚會晚點回來,又說今晚暫時不學習。」
謝景曜,你又陰我,腹黑君。
「是的是的,那奶奶你接著練,我上樓去洗個澡。」她往後退了幾步,轉身離開了書房。
朝著二樓的方向跑去,直闖謝景曜的書房。
「又撒謊,你為什麼總是這麼腹黑。」她站在書桌前,看著坐在椅子上的男人。
表情一臉無辜的謝景曜好心好意的回道,「不管什麼辦法,只要你受用,那就是好辦法。」
他完全沒有剛才在車裡時候的溫柔模樣,仿若剛才那人根本不是本尊似的。
在原地跺了跺腳,雙手抓了抓頭髮,白翩翩氣的用手直捶胸。
「再扁好歹也是雪餅,輕點捶。」他認真的交代她下手控制點力氣。
明明很詼諧一句話,從謝景曜嚴肅的嘴裡說出來,卻有幾分溫馨提示的味道。
她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和謝景曜玩智商,這男人從來不會深陷在某種情緒裡面太久,他這種性格才叫真正的能伸能屈,不愧是大丈夫。
回到房間白翩翩拿著換洗的衣服去洗澡,她今天晚上還沒吃飽,估計洗完澡還的去一趟樓下。
她剛穿好衣服正要出去,謝景曜走了進來。
「你要幹什麼?」白翩翩望著他清澈的雙眼。
沒有回到小丫頭的話,他的腳步步步緊逼。
很快,本來想出去的白翩翩被謝景曜逼到了角落,剛洗過澡,浴室地面溼滑,腳下一滑她差點跌進浴缸裡,謝景曜長臂一圈,小丫頭完好的靠在他胸前。
「把衣服掀起來。」抱住她,謝景曜酷酷的命令著。
雙手死死的捂著下襬,她扁著嘴,拚命搖晃著腦袋。「不要。」
手指彈了一下小丫頭的腦門,「想什麼呢?我是給你上藥而已。」謝景曜鄭重的說宣佈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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