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剛才我寫了整整兩頁的道歉和示愛,手腕都酸了,你給我揉揉。」白翩翩把右手伸到謝面前面前撒著嬌。
低頭,他冷眼一瞥,又把目光轉移到她的胸前。「這裡還是比較適合揉一揉。」
白翩翩一聽謝景曜的話,雙手趕緊擋在胸前。一臉的戒備。
「色狼。」景曜哥哥一點也不正經。
她正要跳下謝景曜的雙腿,結果心事被看穿被他打橫抱起。
「不要啦!你太過分了,欺負我未成年是犯法的。」她板著小臉,腮幫子鼓鼓的。
抱著小丫頭進了臥室,長腿往後把房門順帶踢上。
看今晚的架勢比平常要嚴肅,氣氛也和以前不一樣,她緊張的雙手緊緊抓上他的手臂。
「還有幾天就要考試了,我們能不能別做消耗體力的運動?」她還要養精蓄銳考個A大。
把白翩翩丟到大床上,謝景曜坐在了床邊。「衣服是你自己掀還是我動手?」
嗚嗚嗚……哪有人在做那檔子事的時候還要問女生這種問題的?
「能不能不掀?」她笑盈盈的望著他。
心裡其實一點底都沒有,明知道謝景曜的性格是說一不二,既然下了命令要掀衣服,那就一定要掀。
「你說呢!」謝景曜瞇著眼話音微涼。
小手抓著睡裙下襬,她怎麼也不肯行動,謝景曜直接解開肩膀上的蝴蝶結,這條睡裙有兩種脫法。
解開帶子後,大手直接一扯,完好的露出了胸口,他其實什麼都不想做,只是上藥而已,至於故意誤導她,只是出於小小的惡作劇之心而已。
「我要告奶奶去,你強迫我做不願意做的事。」她閉著眼表情是無比的痛苦。
當胸口一涼,白翩翩這才回過神來,睜開眼睛低頭一看,發現他只是上藥而已。一想到剛才鬼哭狼嚎的說要去謝老夫人,她雙手捂住臉。
「你是該捂著臉,整天想些不正經的玩意兒,丟不丟人。」幫忙上藥的謝景曜挪揄她。
一旁的白翩翩放下捂著臉頰的雙手,嘟著嘴用無辜的眼神瞅著他。「明明是你壞,說是要揉我這裡,哼……」
他自己誤導別人,說話方式有問題,還好意思誣賴她呢!
「那你去向奶奶告狀的時候要怎麼說?」他很好奇小丫頭該如何開這個尷尬的口。
額!這問題好真沒有好好想過。
「你揉我的胸。」她做出認真想問題的表情。
揮了揮小手,「不對不對,你給我的胸口上藥,也不對。」
看到謝景曜的雙肩在抽動,事後白翩翩聽到他笑出來的聲音,氣的小手捶了下床鋪。「不帶你這麼坑我的,腹黑。」
課本的硬角確實比想象中要堅挺,都上了幾天藥,才消那麼一點點淤青。
「上了幾次藥,淤青消的並不算明顯,實在不行的話,我帶你去醫院看看。」蓋上蓋子謝景曜露出擔心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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