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斯喆把藍冰冰扶正,她站穩後稍稍離開他一些距離。
雲尊的手上拿著事後藥,讓站在正前方的靳斯喆忍不住多看了幾眼。
藍冰冰趕緊上前去擋,不讓他發現事後藥的存在,可惜還是遲了一步,沉著臉,靳斯喆視線冰冷。「讓開。」
她搖搖頭,「我們還是先走吧!」
不等靳斯喆說話,雲尊把那盒事後藥放在了流理臺上。
「這********的勾當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,只是靳少爺似乎好像有些狠毒,不要自己的種出世,這種殺死後代的殘忍手段,我想是個男人都做不出來的。」勾著唇角,他噙著一抹冷笑。
怒氣衝衝的靳斯喆像是被點燃的爆竹,把藍冰冰推開,他大步上前單手揪住雲尊的西裝領子,那陰鷙的雙眼變得猩紅,一身戾氣似要爆發出來。
「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。」他怒然大吼。
雲尊不是膽小鼠輩,不可能憑著靳斯喆的三言兩語就受了驚嚇。
「好笑,你讓我說我就說嗎?傳出去那我雲某這張臉該往哪擱呢?!」他抓下靳斯喆揪住西裝領子的手。
他微微上前一步,靠近靳斯喆耳邊。「女人,本少爺還玩得起,這個就當送你了。」
不等靳斯喆回過神來,雲尊揚長著笑聲離去。
冷眼瞥向放在琉璃臺上的藥,他用手抓著,然後緊緊握在掌心裡,那猩紅的眼望著藍冰冰。「你就是這樣來報答我的?」
沒等到藍冰冰反應過來,靳斯喆強行拽過她的手腕把人帶出了洗手間的方向。
「取消包廂,回酒店。」他朝秦清冷聲吩咐。
想要掰開靳斯喆的五指,藍冰冰怎麼也使不上力氣。「你先聽我說,先不要生氣,這事後藥是……」
沒有搭理藍冰冰,他把她拽進車子裡,自己也跟著坐進去,讓司機開車回酒店。至於秦清,到時候只能打的回去。
一路上車廂裡氣氛冷肅,司機不敢回頭,認真的開自己的車。至於藍冰冰想和生氣的男人解釋,可是話到嘴邊又有外人在,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才好,坐在一旁的靳斯喆從頭到尾冷著一張俊臉,視線投到了車窗外。
在她不知道該開口還是不開口的糾結中,車子抵達酒店。
生氣的靳斯喆大踏步向前走,繃著一張臉,讓人不敢靠近,藍冰冰則是小跑著跟上他的腳步。
到了酒店,房門剛開啟,他動手脫掉西裝外套,解開領帶。
「把衣服脫了。」站在她面前,靳斯喆沉聲下令。
拎著包包,藍冰冰轉身就要走,她認為現在他們之間根本無法正常的交流。
看到她要逃,他趕緊追上去,彎腰把人打橫抱起,抱進臥室把藍冰冰重重的丟到大床上。
「你放開我,靳斯喆你這樣做和雲尊又有什麼區別?」她拳打腳踢,大喊大叫的反抗著。
他的長腿用力的架著藍冰冰的雙腿,雙手用力撕開她的襯衣,短裙已經沒有心情再脫。
「神經病,你放開我,唔……」
俯下身,靳斯喆用力的吻住她的唇,吻的那麼用力,那麼粗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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