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謝老夫人聊完後,謝景曜回到樓上,他先是推開白翩翩的臥室門,發現小丫頭不在,走進臥室發現她已經睡下了。
走到床邊坐下,謝景曜看著玩手機的白翩翩。
「不要躺著玩手機,眼睛會壞。」說話間他把小丫頭的手機搶走。
見手機沒了,白翩翩躺在床上滾來滾去的哀嚎。「嗷……暴君。」
把手機擱在床頭櫃上,謝景曜瞥著她。
「A大在外省,要是真去那邊讀書了,你可有想過得和我分開才行。」他認真的提醒著。
說真的********想要考上A大,當初和她約定一起去A大讀書的青梅竹馬走了,現在又有了謝景曜的提醒,想去那邊讀書他們需要分開,這訊息讓白翩翩無法接受。
「那我不去了。」白翩翩忙從床上爬起來,跪坐在他面前。
拉住謝景曜的手臂晃動著,她的聲音裡帶著撒嬌。「求求你了景曜哥哥。」
拉下白翩翩的小手,「撒嬌也沒用,A大必須去讀,每週我會去看你。」他說出決定。
一屁股坐在床上,白翩翩蹬著雙腿。「你怎麼能這樣,和我分開不會感到寂寞嗎?」
寂寞也沒辦法,她是去讀書又不是去玩耍。
考上大學還不算,他希望小丫頭出國去留學,輸在家庭出生上沒關係,但是自身條件若是過硬,一樣可以改變命運。
「別胡鬧,我的決定不會改變。」謝景曜眸光一凜,語氣強硬。
沒了反擊能力的白翩翩直挺挺的躺倒在床上,小手拍打下床鋪。「君要臣死臣不得死,謝陛下隆恩。」
拉開被子的一角,她一邊滾,被子一邊整整齊齊的往身上裹著,最後包成了一個大粽子,一鼓作氣往謝景曜的方向滾去。
他連人帶被的接住小丫頭,「A大你是去定了,反抗都沒用。」
把人往床上一丟,謝景曜朝著衣帽間走去,拿出換洗的衣服又朝浴室走去。
衝著他的背影,白翩翩做了個大鬼臉。
遠距離的異地戀愛是痛苦的,他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,鐵了心要將她送去千里之外。
解開被子,白翩翩躺在床上,只要一想到要出省讀書,心就在滴血。
謝景曜是誰啊,那可是堂堂大集團的總裁,她好不容易近水樓臺先得月,沒想到又要玩來日方長的心塞遊戲。相隔兩地,萬一有白骨精肖想他可怎麼辦呢?
就算她知道了又如何,遠水救不了近火,到頭來還不是隻能乾著急。
聽到浴室裡的水聲停了,沒多久白翩翩聽到有腳步聲出來,她趕緊閉上眼睛假寐。總之這個問題再繼續討論也沒有結果,說多了反而影響他們之間的感情。
擦著溼發,謝景曜坐在床邊。「遠距離戀愛這種鬼話對我沒用。」
咦!景曜哥哥居然也有想過這件事。
閉著眼睛假寐的白翩翩又睜開了雙眼,她直勾勾的望著坐在床邊的男人。
「我不是怕你出軌,是怕別的女人勾引你。」抱著被子白翩翩沒自信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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