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瞥了他一眼,看著男人端著碗,低頭吹著湯勺裡的那口湯,這畫面以前見的不多,可今天見到,謝景曜做這動作是這麼的純熟。
原來,當一個人不想愛的時候,任何的人與事都沒有牽掛的價值。相反,人心中有了牽掛就會受與控制。
「放著吧!我自己來。」她沒有反抗,只是不想喝他親自喂的湯。
端著湯碗的謝景曜沒聽白翩翩的意見,把湯勺遞上前,她不肯張嘴,勺子碰到了柔嫩的唇瓣。
「不喝,我不介意換種方式讓你喝下去。」謝景曜瞇著眼態度強硬。
喝東西能換什麼方式,白翩翩是真的不知道,但她還是想嘗試喝一口看看,到底會不會吐出來。
張開嘴,慢慢地喝下勝在湯勺裡的一小口湯。
當滑潤細膩的湯水劃過喉間,她正要吞下去的時候,小手推開謝景曜俯下身把垃圾桶拖到面前。
「嘔……」
最終這口湯還是沒能如願的下肚,她的身體開始出現了厭食狀態。
他以為是白翩翩為了反抗而裝出來的,氣的端著碗喝了一些湯,然後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。
用嘴把湯度到她的口中,見到白翩翩做了個吞嚥的動作,謝景曜才算滿意的鬆開所有鉗制。
當白翩翩以為剛才那一口湯沒有喝進去純屬意外,緊接著胃裡一陣翻攪,湯一滴不剩的全部吐了出來。
這一吐連胃也跟著一起反抗,她痛苦的雙手緊緊抓住病床的邊沿,十指骨節泛白。
見到這一幕,謝景曜才算相信,白翩翩是真的什麼都吃不下去,手掌輕撫著她的背脊幫忙順著。
吐完後,她無力的倒在病床上,抬頭望著蒼白的天花板,接著冷聲笑了起來。
「謝景曜你說這是不是很諷刺,從前我什麼都吃,什麼都愛吃,現在卻什麼都吃不下去,什麼也不想吃了。」
她無力的躺著,閉上眼表情裡浮現一絲絕望。
坐在床邊的男人沒有搭腔,從紙巾盒裡抽出紙巾,親自幫她擦拭著唇角,接著幫忙拉高被子掖了掖,當白翩翩以為這就完事的時候,他卻脫了鞋,側身躺在了旁邊。
伸開雙臂連人帶被的抱住她,「我說過,如果你不能變回當初的你,我願用一世來償還。」
不吭聲,白翩翩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,任由謝景曜靜靜地抱著她。
你知道嗎?如果半年前你沒有狠心的與我說分手,或許今天我們依然如從前那樣幸福吧!很單純很美好,可是謝景曜你為什麼會那麼狠,那麼絕。
他的臉頰埋在她的頸窩裡,白翩翩內心深處的瘡疤又被掀開。
「謝景曜,我求過老天,這輩子不要讓我們再遇見,否則,不是你死就是我死。」她說話時候的聲音極輕極輕。
然而,這句話讓抱著她的男人怔了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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