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丫頭怎麼就一點都不懂他的苦心呢?
「哼……我討厭你,總是惹我哭。」她帶著哭腔指責謝景矅的不是。
抱著撒氣的宇文翩翩,謝景矅也不說話,總覺得和女人講道理是最沒理智的舉止,女人要是生氣了,別試圖去講道理,行不通。
輕聲嘆了一口氣,謝景矅沒說話。
從他的懷裡抬起頭來,宇文翩翩有些不解。「好端端怎麼嘆氣了?」
握住她的手,謝景矅抱著小丫頭靠在浴缸邊沿。
「我不知道能讓你這樣撒嬌到什麼時候,翩翩,我能包容你的任性,可以後要是我不在了,你也得改改你的任性……」他但願她能夠這麼好命的撒一輩子的嬌。
聽到謝景矅的話,她意識到剛才的脾氣是急了一些。
抱住眼前的男人,宇文翩翩輕聲道歉。「對不起,景曜哥哥我不想你離開。」
摟住她,謝景矅沒有說話,心中湧上了無限的感嘆。
「我知道你媽媽當年為了你爸爸付出了性命的代價。」她抬起頭來,通紅的眼凝視著謝景矅。「在那孤獨無依的六年時光裡,你是不是一樣在想,要是我能夠懂事一些就好了,對嗎?」
她的雙手捧著謝景矅的臉,說話時,顫抖的唇瓣輕輕地吻了一下他的薄唇,吻短促,卻透著真摯的深情。
「你只要做最真實的你就好了,不必拿自己和別人做對比。」他摟緊她輕聲安慰。
聽到謝景矅的話,宇文翩翩閉上眼聲音裡帶著哽咽。
「景曜哥哥,我以後儘量改掉任性的脾氣好嗎?」輕輕地她主動做出提議。
謝景矅不說話,認為小丫頭能夠這般覺悟已經非常難得,但是性格長好了,想要改變並非是一朝一夕的事。
做出思考的表情,少許謝景矅才開腔。
「要你改脾氣,我看不容易。」他高挑著眼角,「除非……」
聽到男人拉長尾音,宇文翩翩接著追問。「除非什麼?」
「發脾氣了受懲罰,你覺得這個辦法怎麼樣?」他露出邪惡的笑。
推開謝景矅,宇文翩翩與他保持一些距離。
「你說的懲罰不用進行細節講解,我也能猜到。」還不是做兒童不宜的事。
沒等宇文翩翩進行反抗,謝景矅已經欺上身來。
「老婆,昨晚的補償好像還沒給,今晚一塊兒算上。」他強行把她壓在浴缸邊沿。
她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,菱唇被他滾燙的薄唇堵住。
浴缸裡本來冷卻的水,隨著他們自身散發出來的溫度而溫暖著彼此。
「待會兒我要看你穿性感的內衣。」他含住她的耳垂強烈要求著。
宇文翩翩沒有反抗的力氣,任由謝景矅展開強烈的攻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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