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之前,謝景矅見了靳斯喆,兩人喝了一點酒,聊了今晚發生的狀況。
「你小子還算走運,要是那一槍射過來打中你,後果不堪設想。」舉著酒杯靳斯喆暗歎他的僥倖。
事實上,要是當時謝景矅沒有說出齊凝就是唐然,相信,那一顆子彈也不會被輕易的擋下,說來說去間接救了他一命的是宇文翩翩。
兩人喝著酒,聊了一些猜想,天色已深各自都是有老婆的人,都沒有繼續喝下去。
保鏢扶著謝景矅坐進車裡,靳斯喆喝的比較少,他能自己走,開車的是佐藤渤的一名保鏢,畢竟酒駕是危險的。
回到城堡,謝景矅的酒醒了一大半,他扯松脖子上的領帶,解開釦子走進電梯。
電梯緩緩上升,抵達二樓,邁步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,推開門謝景矅坐在床邊,床頭點著一盞昏黃的小燈,躺在床上的小丫頭髮出輕微的呼吸聲,一張俏臉兒紅撲撲的,兩片紅顏的菱唇微微開啟,鬼使神差的,他低下頭吻上她的唇。
毛手已經鑽入了被子裡面,沒想到小丫頭穿的不是睡衣而是睡裙。
離開她的唇,謝景矅脫了外套,人躺下,此時的宇文翩翩已經醒了。
「你喝酒了。」剛才和他接吻的時候,口腔裡充斥著一股酒味。
躺下後,謝景矅抬頭望著天花板。「喝了一些,和表哥兩人。」
打量著他的側臉,宇文翩翩有發現他的眼神顯得黯淡,難道是發生了什麼事嗎?
「景曜哥哥你好像心情不好。」總之她也說不上來,身旁的男人是不是心情不好。
從他的眼神能夠判定,今晚有發生一些事。
沒有回答宇文翩翩的話,他翻身而起,掀開被子把她壓在身下,大手撩起睡裙的裙襬,柔軟的嬌軀在他的挑逗下,體溫在逐漸攀升。
「丫頭,我想要你。」謝景矅粗魯撕了她的睡裙。
唉……睡衣的扣子幾乎是不用釘了,但是睡裙又報廢了一條,她要不要以後乾脆什麼都別穿了,省的浪費那些可憐的衣服,最終都逃不過被破壞,被撕破的命運。
喝了酒人自然會比平常亢奮一些,宇文翩翩沒有拒絕他想要的索求。
半坐在謝景矅身上,雙手去解他的皮帶扣。
抱著她,昏黃的燈光下,那柔軟的嬌軀在他眼前一覽無遺。「翩翩,你好美。」
那還用說嗎?她不美,他會總是要不夠?
「景曜哥哥,你快點,我想要。」半坐在他身上的宇文翩翩慢慢地扭動著腰肢。
對於她的熱情和主動,謝景矅自然是喜愛的。
「別急,夜還長……」
今晚,他根本睡不著。
親眼所見齊凝的死,距離謝老夫人的死沒有多久時間,這種感觸縈繞在心頭,傷感中透著小小的悲涼,讓人深感惋惜。
齊凝死的事,佐藤渤在夜裡就知道了。
早餐的時候,他特地看了幾眼外孫的面容神情,昨晚發生的事,似乎對謝景矅並沒有太大的影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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