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子趕緊恭敬的低頭,「先生,那天晚上的事純屬是意外。」
他只是碰巧路過,沒有想到謝葵也會在那裡。
「意外?你和我說是一場意外,養兵千日用兵一時,這是你回報我的態度?」戴著面具的男子怒氣衝衝的反問道。
面對突如其來的自問,中年男子不敢再有任何一句辯解。
狡辯說多了聽上去都是掩飾。
「他們沒查上門來算你僥倖,要是東窗事發你後果自負。」他不客氣的撂下狠話。
中年男子聽完後趕緊躬身連稱是。
計劃眼看就能成功,他不想節外生枝。
「要你打聽的事有下文了嗎?」戴著面具的男子記住追問。
抬頭,站在書桌前,中年男子接著回答。
「謝景矅舉行婚禮的教堂已經預定好了,他的婚禮是交給一家婚禮策劃公司在進行,到時候在裡面安插我們的人,就能方便行事。」中年男子把計劃彙報了一遍。
從椅子上起身,戴著面具的男子雙手負在背後。
終於要大功告成了,等了這麼多年,心裡的這口怨氣總算能平順了。
「不管你用什麼辦法,總之計劃只許成功不許失敗。」轉過身他面朝著中年男子喝道。
他要是生氣了,中年男子不敢輕舉妄動,戴面具的男子手上抓著要挾的把柄,在事情未完成之前根本得不到。
辦公完畢,謝景矅帶著宇文翩翩下樓。
來到公司外面,靳斯喆一左一右的牽著謝晟和謝葵的小手。
「媽媽。」胖包子扯開嗓門軟軟的喚著宇文翩翩。
她笑著蹲下身抱住了可愛的女兒,一旁的謝景矅板著臉。「你眼裡只有媽媽嗎?」
抱著女兒,宇文翩翩趕緊和她通氣。
「快點親爸爸一下,他生氣了。」其實是吃醋了才對。
謝晟安靜的站在靳斯喆身邊沒有上前,妹妹一向淘氣,他也習慣了,談不上吃醋,也談不上一定要在爸爸媽媽面前爭取機會表現自己。
低頭,靳斯喆看了謝晟一眼。
這小子真是夠了,不單單是性格繼承了冰山的冷酷特點,在情商上比他更上一層樓。
「小晟,你帶妹妹來看爸爸媽媽嗎?」把女兒丟給謝景矅,宇文翩翩走到兒子面前。
主動握住她的手,臭屁王開口回答。「是表伯的意思,他說今晚我們要在外面用餐。」
司機下車向謝景矅和宇文翩翩恭敬的鞠躬。
「少爺,少夫人,老爺那邊已經同意了。」司機傳達佐藤渤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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