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、是、妻、管、嚴。」門外的靳斯喆帥氣的臉充滿了陰鬱。
有了他聽話的重複一遍「妻管嚴」這三個字之後,藍冰冰把房門開啟。
進了臥室,她一點都不怕會被他報復。
「先說好了,你要是敢動手我就告你家暴,到時候離婚就有罪名了。」她雙手叉腰挺了挺肚子。
誰會知道小小的一句玩笑話,藍冰冰徹底落了他一個下馬威。
小妮子越來越刁鑽了,靳斯喆知道這能怪誰,還不是都被他給寵壞了。
「你呀!真怕以後兒子生下來也會那麼頑皮。」
眼睛看著靳斯喆端在手上的那杯熱牛奶,藍冰冰笑嘻嘻的說道。「孔子曰: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!」
碰巧,她不單單是那個女子更是小人的那一型別。
「喝了牛奶先睡覺,時間不早了。」
他是徹底累壞了,早上陪謝景矅出去了一趟,調查重要幕後黑手的事,萬幸事情有了進展和眉目,否則又是白跑了一趟。
樓上臥室,洗完澡謝景矅摟著宇文翩翩躺在大床上。
「今天包子好像很開心,不過洗澡的時候又有點兒心不在焉。」她的臉貼在他的胸口,閉著眼說道。
原因在於那隻小鳥。
摟緊小丫頭,謝景矅輕笑。「你女兒很有愛心,她想要把那隻受傷的小鳥抱進房裡,我怕小晟氣管敏感會咳嗽。」
聽到謝葵洗澡時面無表情的樣子,她喊了好幾聲都不答應,原來是有理由的。
「後來她就同意了你的要求?」宇文翩翩睜開眼,抬頭看著他不敢相信的問道。
認為小孩子不太容易搞得定,她怕謝景矅有些招架不住。
他的手揉著她的後背,「她答應了不把那隻受傷的小鳥帶進房間裡。」
可算是不容易,女兒喜歡玩耍又愛吃,很難得還算心疼哥哥。
「但願晚上她不會偷偷的下床去找那隻小鳥。」宇文翩翩最瞭解謝葵的性格。
和她一樣,得不到的東西就會一直惦記著,有時候太執著不是什麼好事兒,最終會傷到自己。
在談話中,她的眼皮變得沉重,閉上眼沉沉睡去。
別墅裡,中年男子站在面具男子面前。「先生,我有一個好訊息要向您彙報。」
背脊靠向皮椅,面具男子輕輕頷首,示意中年男子繼續往下說。
「所有的準備已經部署好,到時候相信謝景矅插翅也難飛。」他的眼神變得陰沉可怕,「必要時候還能抓那一對孩子來進行要挾,尤其是小女孩,既然看到過我的真實面目,就算殺了也不過分。」
面具男子沒有反對中年男子的提議,「我不管什麼小女孩小男孩的,我的目標很明確的就是謝景矅。」
只要抓到他就行,其他的沒什麼用處可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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