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少爺,到了。」司機把車子停在一處破敗的港口碼頭。
謝景矅推開車門下車。
周圍黑漆漆的,除了天上的月光和翻湧的海潮,再也任何動靜。
「你在這裡等一下。」他關上車門吩咐司機。
這麼晚還出來,謝景矅是和一個人確定這次結婚的行程。
「是的少爺。」司機又回答。
拉緊身上的風衣,謝景矅大踏步的向前走去。
在黑暗中,他拐了個彎,只見有個人坐在石墩上,夜色太暗,看不清楚那人的長相,他戴著一頂棒球帽,帽簷遮住了小半張臉。
「行程全部都已經安排好了,剩下的事就交給你了,該報的仇我絕對不會阻攔你,但是記住不要做傻事,你這條命是我的,別忘記當初的約定。」黑暗中謝景矅朝著那人開口。
石墩上的男人動了動,他抽著香菸吐出淡淡的菸圈。
「我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,不需要你來提醒,總之等你和宇文翩翩結完婚,所有的事都回塵埃落定。」那人說話的聲音有些空曠。
謝景矅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手槍,毫不猶豫的朝男人的方向拋了過去。
男人伸出一隻手,手槍沒有接住,而是掉在了腳邊。
「我想我會慢慢習慣這樣的日子。」他彎腰把手槍撿起來。
謝景矅沒有繼續逗留,「當天我會另外給你安排好身份,到時候你記得出場。」
把手槍緊握在手裡,男人勾唇露出陰笑。
「感謝謝少成全,那天我絕對不會失手。」男人由衷的向他表達謝意。
轉身朝著車子停靠的方向走去,謝景矅開啟車門坐了進去。
那把槍給的不知道是對還是不對?
相信他不會亂來,一旦亂來根本沒什麼好處。
「開車,回城堡。」謝景矅關上車門,一邊朝司機下令。
車子駛出了破敗的港口碼頭,沒了不到二十分鐘時間,已經進入了繁華的市中心。
宇文翩翩洗完澡,吹乾頭髮,換上睡裙掀開被子躺下。
萬幸被子上有謝景矅的味道,不然她真的會失眠。
臥室裡的燈沒有關掉,她在等,等他回來。
眼皮慢慢地開始沉重,宇文翩翩剛要睡著的時候,臥室的門被推開。
見到等待的人回來了,她開心的想掀開被子。
「別鬧,待會兒著涼了受苦的不是你嗎?」謝景矅脫掉風衣外套,大掌按在她的肩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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