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婚禮來參加的人那麼少,賓客到場的也那麼少,所有的細節全部都與開始完全不同,是不是,他早就預料到了整個結果,所以才會肆無忌憚的讓這些人自動送上門來。
如果,這是謝景矅的計劃,那麼宇文翩翩只能說,他們這些人全部都是他計劃之中的誘餌,想到這裡,她的心是不舒服的。
頹然間,小丫頭推開了他。
臉上毫無表情,眼神漠然。
這是最壞的結果了。
「翩翩……」謝景矅察覺到她的異常,擔憂的喊道。
要知道她這副不說話的模樣,雙眼無神的樣子,令他很擔心。
宇文翩翩勉強站直身子,「不管你是不是真的白建偉,今天來到這場婚禮,已經是大錯特錯,如果你想當著我的面殺了謝景矅,那麼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。」
所有的錯不該再繼續延續下去,他們應該立即終止無盡的悲傷。
戴著面具,白建偉摘下後,面朝他們而立。
面具下一張醜陋的面孔,尤其是左邊半張臉已經被毀容,甚至連半截眉毛都沒有了。
「謝景矅,你要是今天死在我的搶下,要怪的那個人應該是謝譽,是他讓你變得如斯田地。」舉起手槍,白建偉瞄準了眼前的謝景矅。
靳斯喆的手心出了冷汗。
這人是真心來拿表弟的性命,這一槍子彈是躲無可躲。
「不要,爸,我求你放過我們行嗎?」宇文翩翩雙腿彎曲要下跪,人被謝景矅抱住,「不準跪。」
他死是他的事,絕對不容易心愛的女人去求別人。
就算眼前的白建偉與宇文翩翩有千絲萬縷的聯絡,他謝景矅也絕不允許。
「白建偉既然你想要自投羅網,那麼休怪我下手無情。」他看了一眼站在教堂裡的保鏢。
這時,坐在最後一排角落裡戴著鴨舌帽的齊瑾軒衝上前來,朝著白建偉舉起手就是一槍,一槍不過癮他又開了一槍。
「不……不要,不要殺我爸。」宇文翩翩哭倒在謝景矅懷裡。
抱住搖搖欲墜的小丫頭,謝景矅用力護住她。
這一招棋走的無比驚險,但是他知道是逃不過的命運。
對於齊瑾軒,他是處於利用之心,但是齊瑾軒與白建偉之間則是仇恨關係,把他們放在一起黑吃黑,這是謝景矅走過最危險的一步棋子。
當然,也是最有勝算的。
一旦齊瑾軒對他開槍,自然一切的勝算就落在他們這邊。
中槍後的白建偉慢慢地跪在了地上,他伸出手,額上青筋畢露,嘴裡不斷有鮮血吐出來。
「你……你居然沒有死。」
見白建偉氣若游絲,齊瑾軒慢慢走到他身邊,接著蹲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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