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既熟悉又陌生,宇文翩翩想起來了。
「曾經的體育用品儲藏室?」她抬頭望著他反問道。
謝景矅輕輕頷首,伸出手推開門走了進去。
裡面被佈置過,體育器材被搬走了,牆上貼著綵帶和五顏六色的氣球,是她當初讀書時候才會有的幼稚小物件。
在體育器材室的中間擺放著一張桌椅。
「走,我們過去那邊坐下。」謝景矅提議她道。
不管待會兒會發生什麼,既然來了就要好好的遵從。
他們面對面坐下,宇文翩翩的那張凳子後面還鋪著墊子,懷孕的她靠下來覺得很舒服,暖暖的軟軟的。
「這是一張回到過去,說出心裡話的桌子,眼前的我們可以互相提問題,想知道過去我們都沒有解開過的疑問,在這裡,大家可以互相發問。」
謝景矅對宇文翩翩說出遊戲的規則。
她笑了。
還小嗎?玩的那麼幼稚。
「景曜哥哥我一直想問你,假如奶奶沒有幫我們找回孩子,那麼六年後重逢的我們有機會重新開始嗎?」
這問題是宇文翩翩一直思考的一道人生命題。
有關於孩子的,有關於他們的。
親情和愛情,有時候也是並存的。
握著宇文翩翩的雙手,謝景矅輕輕頷首。「我們還是有重新在一起的可能性,到時候我們可以一起去尋找孩子。」
他微微鬆開握住小丫頭小手的動作。
「現在輪到我來發問了。」他道。
宇文翩翩正襟危坐,等待著謝景矅的提問。
「假如,你不是得知我患有腦瘤,會原諒我曾經所做的一切嗎?」
走了那麼長的一段路,傷痛他都自己揹負著。
從沒有後悔把宇文翩翩交給宇文森帶回到英國,只是他很後悔,在以前沒能狠狠地愛她一次。
「我一直都沒有放下過你,恨就是愛,愛就是恨,假如六年的時光我沒有帶著恨去生活,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。」她凝視著他,小手緊緊地握著大掌,「沒有你的世界我一個人走的好累,景曜哥哥沒有腦瘤,我也一樣會愛你,深深地愛你。」
聽到宇文翩翩的內心話,謝景矅總算是鬆了一口氣。
他先從椅子上起身,走到她面前牽起宇文翩翩的小手。
「這裡太陰冷,呆久了不好,我們去你的班級看看。」
謝景矅強烈提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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