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天都在琢磨神神鬼鬼,彷彿和人間脫節了似的,喬韞的出現一下子把他拉回了現實,讓他面對慘不忍睹的一切。
“哥,你找我有什麼事嗎?”
喬晴的眼睛平靜而空洞,又帶著某種疏離,他的語氣平緩得沒有人氣,彷彿在問一個陌生人、或者一個不太熟的朋友,而不是緊密相連的血親。
喬韞的眼眸微動,像是被什麼刺了一下眨眼,他抓住喬晴的手力道有些緊,聲音就像卡在喉嚨裡一樣艱難,很久才說出話,“你在你們公司緊急聯絡人填了我的號碼,幾天前你們人資找不著你,電話打到我這裡了,和我說了一堆話,說什麼公司誰誰要找你道歉的,小晴……”他滿眼擔心,“是不是在公司受了什麼委屈?我有什麼事可以和哥哥說,我很擔心你啊。”
本來只是無關緊要的排擠和針對,喬晴獨當一面能面對一切,惡意的謠言還是無休止的編排都不能打倒他,辭職了他也有退路。
喬韞這麼一說,彷彿一切的攻擊都傷害到了他,他像個反射弧極長的遲鈍病患,瞬間感受到了一切負面的委屈,像個需要人庇護的小孩一樣柔弱。
“沒有受委屈,正常的工作替換。”他一瞬間退卻的眼底的溼意,某種自我厭惡的情緒在心底徘徊,使得他的心變得陰暗又冰冷。
明明已經成年了,不需要這麼親密的兄弟關係,為什麼還要這麼關心我?這樣我無法變得堅強、也無法戰無不勝,你的出現又讓我變得軟弱了。
喬韞就像他心底的一根軟刺,平時沒有知覺,一旦他的存在感顯現,喬晴總是很疼。
喬韞感覺到了喬晴的疏離、也知道他不會告訴他。
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,喬晴不再依賴他,也不對他袒露心聲,他慢慢長大,也漸漸遠離,兩人的關係變得不遠不近,逢年過節、生日會送禮物,很客氣,但距離不再近。
他鬆開了喬晴的手,褪去了眼底的焦急和關切,隱藏起一切親密的情緒,聽喬晴的話坐在沙發上,像個溫和剋制哥哥,帶著一點距離。
“我有點渴了,小晴,有水喝嗎?”
喬晴連忙去倒水,還把喬韞的揹包拿過來好好掛著。
喬韞仔細打量著喬晴現在的住處,他越看眉頭越是緊皺。
不一會兒喬晴把茶水端了過來。
陳皮金銀花,喬韞小時候就喜歡喝這個,而他現在說話的的聲音沙啞,嗓子不舒服,喬晴就泡了這個茶給他。
並沒有打算讓親戚家人這麼早知道他住了大別墅,但是不知道出於什麼緣由,也早早備下了喬韞愛喝的茶水。
喬韞喝茶的時候沒說話,但他神情溫和,眼底含著一絲笑意,喬晴總是這麼在一旁觀察他的一切,他細微的表情都不放過,甚至開始猜測哥哥的心理活動。
他一定覺得自己時時刻刻惦記著他、關心著他吧?所以他高興或者欣慰嗎?
一想到這裡,喬晴有點後悔泡他愛喝的茶水了,如果是平常的茶水,喬韞不會有那麼多猜測,更不會對這個無情的弟弟又生出多一點期盼。
剛才下意識的泡了茶,回過神已經端了上來。
喬韞並沒有說一些客套話,也沒有因為茶水和延伸出其他親密話語,他喝完後,才和喬晴聊天。
“自己買的房子嗎?”
“租的。”喬晴撒謊很自然,“我哪買得起這麼貴的房子啊?”
喬韞眼皮微動,抿著唇站了起來,“可以帶哥哥參觀一下嗎?”
他查到房子就是喬晴名下的,喬晴卻騙他是買的。
他為什麼要騙自己?
?事麼什了生發上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