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家二少爺還沒有回來,大家都商量著給去世的爺爺棺材裡加冰磚,防止屍體腐臭。
今晚是爺爺的兩個兒子和村民輪流守夜,宋晚夕耐不住睏意,拖著疲憊的步伐回到房間。
她關上門。
尤瑾剛好從浴室裡出來。
他勁腰之下只圍著一條白色浴巾,寬厚結實的胸肌,腰腹肌理線條分明,渾身散發著強烈的雄性氣息。
半乾的短髮襯托他深邃俊美的五官,更顯幾分野性。
四目相對的那一瞬。
他微微愣住。
宋晚夕心慌意亂,眼神無處安放,急忙撇開視線望向其他地方,腳像生根似的站在門前。
每次回老家,都要跟他住同一個房間。
這是宋晚夕最拘謹難受的時候。
尤瑾眸色一沉,走向衣櫃,“我的衣服呢?”
他的聲音很輕,也很冷。
宋晚夕指著衣櫃,“在黑色行李袋裡面,還沒拿出來呢。”
尤瑾開了櫃門,把櫃裡的行李袋拖出來,放到床尾的板凳上。
他拉開拉鍊,從最上面拿出休閒套裝,或許是要找內褲,在袋裡翻找了一會。
他手僵了幾秒後,緩緩拿出一件淺粉色內衣,眼神泛著錯愕。
宋晚夕看到自己的內衣出現在尤瑾的手裡,她臉蛋瞬間發燙,心如鹿撞,羞澀又尷尬地衝過去,很是窘迫,快速扯回自己的內衣,慌慌張張藏在身後。
靠得太近,她呼吸裡全是他身上好聞的沐浴清香,夾雜著一絲絲冰涼感。
“我找不到你的行李袋,把衣服全放一個包裡了。”宋晚夕緊張解釋。
尤瑾垂眸看她。
或是看到她臉頰一片緋紅,幽深的黑瞳更沉了,數秒後,才收回視線,繼續翻找他想要的衣服。
尤瑾去衛生間穿衣服。
宋晚夕趁著他不在的空隙,把行李袋的衣服拿出來,分開放到櫃子裡。
尤瑾從衛生間出來,徑直離開房間。
這一晚,他再也沒回過房間,又在外面守了爺爺一夜。
宋晚夕睡到後半夜起來,想讓尤瑾回房休息,換她去守著爺爺。
她剛走到大廳,腳像生了根似的,無法動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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