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瑾扯下領帶,動作乾脆利落,在她手腕上繞幾圈,綁了起來。
宋晚夕不敢掙扎,驚懼不安地望著尤瑾,再望向窗戶外面,試圖向人求救。
可外面除了飛馳而過的車輛,並沒有人。
尤瑾一言不發,冷著臉把她捆綁好,啟動車子繼續往前開。
“你這是違法的。”宋晚夕淚水朦朧了她的視線,聲音軟得發顫。
她覺得尤瑾越來越陌生。
這就是他所說的藏了兩年,不想再裝了?
他真的不是自己喜歡的那種沉穩冷靜,溫潤如玉的男人。
原來,他一直在她面前偽裝、隱藏。
尤瑾緘默不言,認真開車。
宋晚夕掙脫不了手腕的捆綁,也拉不開車門,只能任由命運將她帶向未知的方向。
車輛進入小區地下停車庫。
尤瑾熄火下車,走到副駕駛,把宋晚夕從車裡抱下來。
坐電梯時,沒有遇到鄰居,宋晚夕求救無門,心中的絕望愈發濃烈。
她被強勢抱回家,放到他房間的大床上。
宋晚夕心悸不安,靜靜望著面前的男人。
他神色從容平靜,脫了西裝外套,動作優雅地解開腕錶放到櫃面上,不緊不慢地擰開襯衫前面的兩粒釦子。
他出了房間,換了一雙拖鞋進來,手中拿著她的拖鞋。
在她面前單膝下跪,握住她的腳腕。
宋晚夕嚇得縮了一下,惶恐不安,全身繃得像拉滿的弓。
他動作很溫柔,幫她脫了白色休閒鞋和襪子,把她的腳放到舒適的拖鞋裡。
兩人沒有半句言語,氣氛相當壓抑。
尤瑾帶著她的鞋襪出去,再倒回房間時,手中多了幾張消毒溼紙巾。
宋晚夕吞吞口水,警惕地望著他。
心裡慌慌的,一直想著《不要與陌生人說話》的電視情節,就發怵。
尤瑾再次單膝下跪,托起她白皙的腳丫,用溼紙巾溫柔擦拭。
冰涼的紙巾觸感,夾雜他掌心的溫度,讓宋晚夕在這種被溫柔對待和強勢軟禁的感覺中錯亂。
尤瑾擦乾淨她雙腳,把紙巾扔到垃圾桶裡,仰頭望著她,眸光溫柔如水,“中午想吃什麼,我給你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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