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家棟走出去之後，胡思聰看向了對面的凌霜霜，衝著凌霜霜笑了笑。
“怎麼樣？”
凌霜霜抿著嘴角，不願意說話。
雖然不願意承認，但是不得不承認，事情的發展，完完全全和胡思聰之前說的一樣。
她以前一直覺胡思聰就是個混吃等死的二代，還是個很討人厭的笑面虎。
但現在，她才明白過來，自己錯的到底有多離譜。
看人果然不能只看表面。
有些人表面是一個樣子，但私底下，卻又是另一個樣子。
她和胡思聰比起來，就太流於表面了。
什麼都表現在臉上，做事情也比較強硬。
雖然這樣做，有的時候效果挺好的。
但是也會有失手的時候。
就像是上次田楠那件事。
如果她用別的辦法，說不定最後的結果不會這樣。
想通了這一點，凌霜霜就笑了起來。
“很好！”凌霜霜對著胡思聰點頭，“謝謝你今天讓我看的這一場戲，挺好看的。”
“只是挺好看嗎？”胡思聰挑了挑眉，“難道你就沒有從裡面學到點什麼？”
“你怎麼知道我——”
凌霜霜下意識的就想反駁胡思聰的話。
話說到了一半，才意識到了不對。
不能說！
真要是說了，那不就是承認自己學到東西了？
不就是承認自己不如胡思聰了嗎？
凌霜霜咬著自己的後槽牙，瞪著眼睛看著胡思聰，眼中多了幾分怒意。
胡思聰卻並沒有害怕，也完全沒有放在心上，甚至笑容比剛剛更加的燦爛了。
剛剛那笑雖然也燦爛，但一看就是皮笑肉不笑，根本就沒有走心。
但現在卻不一樣了。
現在明顯是走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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